表。
若不是顾清影曾见过他密会竹星，恐怕就要相信了。
二人走着走着，走到一处廊下，顾清影忽然看到了什么，止住了步子。
“顾姑娘？”身后的人忽然停了下来，余正允回头看了一下。
只见顾清影怔怔地看着一个方向，然后在一处缓缓坐下。
“余右使，那边是什么地方？”顾清影指着一个方向询问余右使。
这一片都是无人居住的院落，她当年也只是随意逛过，并没有放在心上。
如今，对应上那个梦境，这里恐怕并不简单。
顾九灵日日坐到此地，看的方向也绝不是偶然。
“那里？”余正允看着顾清影指的方向，若有所思。
“那里怎么了吗？”顾清影见余正允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下百转。
“也没什么。”余正允来此本就是有心试探，见顾清影对那个方向的院子好奇，索性告诉了她，“那里是当年渝策等人未离开乾陵宗时居住的地方，如今已经荒废了。”
顾九灵的灵苑，余正琤是派人定时打扫的，再往那边是渝家那些人曾居住的地方，谁还去打扫，早就荒废了。
渝水宗？
莫非……
顾清影想到当时顾九灵那个让人心碎的眼神，心中有了几分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