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触感打断了墨以的思绪,他感觉乐朽厌的指尖轻轻抚摸在上面。
这让墨以感觉到有些痒,眼皮下的眼球不受控制的转了半圈。
乐朽厌柔声:“不要怕……就这样不要动,很快就好。”
墨以想回答自己没有怕,但是一旦说话,估计会牵动肌肉。所以最后只是发出一个小小的鼻音“嗯”。
墨以感觉乐朽厌将他的下巴微微抬起,让他呈现出抬头的模样。
即使闭着眼,也能通过眼皮感受到乐朽厌的另一只手,凑近了自己。
墨以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模糊的影子,对方也抬着头,露出脆弱的脖颈,似乎像是在向神明献祭。可是神明又是谁呢?
预期的疼痛没有来临。
反而是一种奇怪的感觉插入眼眶。
就像是一个人躺在手术台上,你看到医生割开了自己的皮肉。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操作,偏偏没有一丝疼痛传递给大脑。
乐朽厌的动作极其小心,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花瓣。
他将墨以苍色的眼球一点点剜了下来……缓缓地、稳稳地将它从眼眶中分离出来,拿在手心。
墨以的半张脸已经被血完全浸染,他依然微微昂着头,神色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