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怪林寒山,这个会所原本是林家的产业,是林寒山把手里的股份转赠给她,说她一直等着自己,当作是补偿。”
“这件事林寒山没告诉我,我就特别生气,我老公把股份给别的女人,我还能喝她的酒吗?我才一推她递过来的酒,李诗诗就把酒往自己脸上泼,还拿起剩下的半瓶酒砸在自己的脑袋上,额头都被划出一条口子。”
“刚砸完,林寒山就进来了,李诗诗还说让林寒山别怪我,她话里话外意思就是我砸的她。”
“林寒山不问缘由的非要我道歉,我比窦娥还冤。”
听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邱婖从石凳上站起来,拉起江莉莉就往回走。
江莉莉一边哭一边想扒开她的手,“我不去,我要离婚,这个男人留着有什么用?”
邱婖握着她颤抖的手,眼神冷厉。
“怕什么?她爱演戏,遇到我算是踢到钢板了,我是绿茶界的祖师奶,就跟她飙一下演技,看谁更胜一筹。”
另一边的林寒山跟着叙政在外围长椅上坐着抽烟,他低着头,弹动着指尖的烟头,幽暗的眸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这幅鬼样子,我都不忍心揍你了!”叙政说。
“那你还是揍我吧,不然你媳妇哪里你也不好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