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想逃跑的小软包捉了回来。
“跑什么?”
“嗯?”
“不想看到我?”
季宴礼将阮蓁蓁的身子掰正,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
阮蓁蓁被季宴礼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
她刚才确实有点心虚,第一反应就是逃跑。
好像自己是在外面跟男人约会被正牌丈夫抓包了一样。
可是阮蓁蓁才不会承认呢。
“才没有呢!”
“我就是,我就是......”
阮蓁蓁的眼睛转来转去的,不知道在想什么坏主意。
季宴礼看着像小狐狸一样的小软包,不禁气笑了。
跟野男人出来,还想狡辩?
完全以正宫自居。
双腿禁锢住想要逃跑的小软包,捏着人的下巴,就狠狠地吻了上去。
男人似乎在这件事情上总是无师自通的,没一会,季宴礼就渐渐掌握了节奏。
阮蓁蓁觉得自己像一条快要缺氧的鱼。
不断推搡着紧紧抱着她的男人。
表哥都在等她呢。
要是等会被看到了,怎么办呀。
“怎么了?”
“不喜欢?”
“嗯?”
“不是说最喜欢我了吗?”
季宴礼眯着眼睛,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危险。
阮蓁蓁这才有机会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男人,眼底是显眼的青灰。
“为什么不回我的好友申请?”
季宴礼还是冷着一张脸,但是阮蓁蓁却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