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知道了。”
阿渣向弟弟使了个眼色,阿虎敲碎酒瓶,嗤地一声插进笑面虎的咽喉,血液顺着瓶口汩汩往下流淌。
死了才会保守秘密,不干掉他,将这件事讲出来怎么办?
…………
次日,中午时分,托尼出现在充满异域风情的阿姆斯特丹街头。
托尼一番打听,找到位于河畔的维塔洛酒店。
在酒店门口的小桥边猫了几个小时,终于见到目标人物。
蒋天生搂着方婷,有说有笑走出酒店,陈浩南像个电灯泡跟在后面。
不过他这个电灯泡,也‘发’过电。
“先生,有人让我把这个给你。”
一个十几岁的滑板少年,讲着本地语言,将一个纸袋递给蒋天生。
蒋天生听不懂,接过纸袋,一脸懵逼,
“什么东西?”蒋天生拆开纸袋,见里面有张光碟,好奇之心更甚。
他现在要出去,准备晚上回来后,放进影碟机里看看。
方婷陈浩南看到光碟,脸上露出极为不自然的神色。
这细微的表情变化,被蒋天生捕捉到,更觉得里面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