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罗尼……你看……我把敌人赶跑了……但是……我可能……也没法前进了……”
阿波罗尼:“对不起……维吉妮娅,让你也……”
“没关系……能死在你身边,我很幸福……”
原本这悲伤的一幕,星的内心正在哀叹,结果来古士却来了一句:“呵,这充满讽刺的宿命……哪怕世界的根基早已动摇,无情的凯撒依旧做出了同过去三千万世相同的决定——
第一次逐火之旅,逐火的军团攻入斯缇科西亚,数以万计的海妖自冥河中浮现,如巨浪般冲向群英……你面前的地狱,就是那场战役的重现。”
星没有理会来古士,而是继续看着两人。
维吉妮娅:“有一封信……一直没能交给你……让我念给你听吧……是我写的……最后一首诗……”
维吉妮娅看着眼前躺在地上的阿波罗尼,缓缓开口说道:
“树影衬着智者的背影,像一颗巨石在背负年轮……
鸟儿的歌是穿林的风声,却绕不过他嶙峋的裂痕……
他的重量……压住了鸟儿的翅膀……和萌动的心……”
奄奄一息的阿波罗尼听完后,笑了笑说道:“我一直想说……你念诗的样子……真美。”
她吟诗的声音愈发微弱,逐渐与呼吸一同消失在唇边,如缓缓平息的风。
阿波罗尼用着最后一口气说道:“维吉妮娅,新世界……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