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着往苏铭身边挪:“公公,奴才知错了!奴才知错了!求公公留奴才一条狗命,奴才给公公做牛做马……”
还没蹭两步,许泛低着头一挥手,上来了两个人,直接拖着他往西厢房去了,小黄门端着酒跟在后边。
在场许多人一直绷着的背并没有随着段修己的呼喊声渐渐远去而放松下来,这是段修己一个人的罪是没错,但朝堂之上,向来没罪止己身的道理,厂公他又不是个大度的人,保不准亲信什么的,都要清算的。
果然,苏铭的视线紧接着便落在前边被捆着的那几个的身上:“你们几个,虽当时并未开口,但这般对厂公对圣上不敬的言行,居然也并不制止,可见其心也是有异!”
一群人顿时都瑟瑟的抖,此起彼伏的“奴才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