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仙蕊心里一个“咯噔”,瞬间想起了一个多月前自己穿着去给永和宫公主庆满月时候的那件衣裳。
佟仙蕊压下心底的慌乱:“本宫怎会接触什么伤胎之物?本宫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你只管保住本宫的龙胎便是。”
太医心知言多必失,方才一问已是极限,既然皇贵妃不愿意说,自己只能尽力去保全她龙胎。
太医加大了安胎药的剂量,先不管日后生产,此时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皇贵妃的龙胎折损在自己的手上,否则自己性命难保,恐还会连累家人。
太医此刻有些后悔,当日就应该将乾清宫请脉的事情推脱了。
“娘娘,可是那日的龙樟……”太医走后,绿意不安的问道。
“什么龙樟?你给本宫把嘴闭严实了!”佟仙蕊呵斥了一句,内心也是十分的不安。
她现在十分的后悔,好端端的自己去招惹永和宫小公主做什么,就她那个病秧子的身体,即便自己不下手,她也活不了多久,何故还连累了自己腹中的龙胎!
可世上哪里有后悔药!
“你说什么?”永和宫里,玛琭猛的看向了小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