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忙活了这么久,到头来却给她人做了嫁衣。”
身后的婢女上前将一件天蓝色披风披在了女子肩头:“小主,现下咱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是啊,该怎么办才好啊……”
……
永和宫里,玛琭抄写经书的手怎么都静不下来,直到一滴墨滴在了纸上,毁了一整张纸,玛琭才放下毛笔,净了手:“收起来吧。”
竹溪伺候着玛琭坐到了小榻上,端了一杯热茶放到了小几上:“小主怎的心神不宁的?”
玛琭喝了一口茶水,深色恹恹:“最近总感觉疲累的很,也不知是何缘故。”
“小主可要宣太医瞧瞧?”
“罢了,许是荣嫔的事,受了些惊吓罢了。”玛琭不欲多生事端。
“真凶未查出来,总让人悬着心。”竹溪感慨道。
“真凶是谁又有什么要紧,无人会在意……”玛琭望着窗外飘零的落叶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