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牵扯到皇嗣,若是大张旗鼓的闹腾开来,保不齐会让安嫔反咬一口,说是自己拿龙胎做筏子,陷害嫔妃。
她不敢和任何人说,想来太皇太后已经知晓其中缘由,既然没有派人来问话,便是无形之中在护着她了吧。
荣嫔内心忐忑,既害怕又愧疚。
寿昌宫里,钮祜禄氏的咳疾又加重了,她咳嗽的面红耳赤,扔吩咐绿贞:“去,去信给阿玛,问问他阿灵阿和李氏那个小丫头到底是什么回事。”
绿贞不敢耽搁,福了一礼快步走了出去。
“娘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众人都觉得太皇太后处置的过于草率,此时禧贵人坐在惠嫔的宫里,不解的问道。
惠嫔不愿意搭理她:“你问本宫,本宫如何得知?不若你去问问太皇太后?”
安定门偏门,安嫔的继母趴在小女儿的尸体上哭的不能自已。
安定门,每逢初四、十四、二十四是净军清理皇宫粪便所走的门。
安嫔站在一侧的宫道上,兴致勃勃的欣赏着这一幕,凉凉的出声:“母亲,好久不见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