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人穿衣铺床的活计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做过了,但还是面带微笑的向着床榻走去。
只掀开被子的一瞬间,苏沫儿便明白了钮祜禄氏的用意。
床上验红巾雪白一片,没有落红。
这只有两种情况,一是钮祜禄氏非处子之身,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入宫之前便有嬷嬷几次三番的验证,非处子入宫可是大不敬,整个家族都是要受牵连的。
第二种便是昨夜皇上未与钮祜禄氏同房。
苏沫儿叹了一口气,皇上啊,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让人省心啊。
苏沫儿默默地抽走了验红巾,藏在了袖子里。
“娘娘,太皇太后很是喜欢娘娘,您若得空,多去慈宁宫坐坐可好?”苏茉儿声音平淡,仿佛没有什么特殊的、值得一提的事情。
钮祜禄氏的笑容真诚了许多:“只要太皇太后不嫌弃本宫愚笨,本宫定日日前去请安。”
倒也不必!苏茉儿在心里腹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