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金银,滚!”
这些蒸汽机,同样是疍民的目标,他们计划抢走后在海上售卖,得到的银两足够让所有人转移到南洋,重新开始。
倭寇头目狞笑,刀一横:“八嘎,都是我们的!”
混乱中,两帮人竟在仓库门口刀光相见,杀成一团。
城东,太子府邸已成孤岛。
留守的府兵和周清源带来的玉皇教好手,依托高墙拼死抵抗。而墙外,黑压压全是裹着红布头巾的暴徒。
这些人推着淋湿的厚木板顶着箭矢火统往前冲。
有人将裹着火油的死猫死狗抛进院内,烈焰升腾。
“顶住!大军收到传讯,定会回援!”
周清源道袍染血,桃木剑上雷光闪铄,劈碎一个试图翻墙的疍民术士的头颅。
他脸色难看,目光扫过墙外无边无际的火把和人影,心中已有猜测,对方就是要用这满城烈火和混乱,拖住朝廷的主力大军。
本来以为只需防备小股倭寇,没想到红毛番船队丶南洋邪术士都添加其中,再加之叛乱的疍民相助,广州府的城防瞬间被攻破。
这是大宣自立朝以来,还从未出现过的事。
珠江上,炮声稍歇。
红毛番的船并未靠近,而是狡猾地停在火炮射程边缘,如秃鹫般等着城破后,再冲入捡便宜。
只有疍民和南洋术士驱使的小船,载着源源不绝的亡命徒,在血与火的江面上穿梭。
一个瘦小的南洋术士“蛇公”站在船头,枯爪一挥,几颗浸泡在血罐里的风干头颅尖啸着飞起,眼窝燃着绿火,扑向岸上指挥的军官。
军官身旁的亲兵举盾格挡,头颅“呼”地炸开,腥臭的脓血溅满盾牌,竟将铁皮蚀穿!
军官惨叫一声,捂着脸倒下。
“哈哈哈!痛快!痛快!”蛇公发出夜枭般怪笑。
他们这些所谓南洋邪道,很多都是朝廷管控玄门之时,从中土逃离,虽说能在土着中作威作福,但也是丧家之犬。
如今重新打回广州城,心中畅快自然不用提。
笑声未落,他脚下乌篷船旁浑浊的江水忽然无声地分开,一道快如鬼魅的黑影破水而出!
冰冷的刀锋精准地抹过蛇公枯瘦的脖颈!
黑影毫不停留,反手一刀刺穿掌舵邪术士的心脏,旋即翻身入水,只留下一圈急速扩散的涟漪。
广州府藏龙卧虎,三教九流汇聚。
却是城中众多江湖中人,也添加了这场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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