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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难喝。”
“太难喝了,你加了什么?。”
招妹笑了,脸扭曲着道:“一大块姜,一壶水熬成两碗,能好喝吗?你个狂加柴火的混蛋。”
得了答案,金好妹也不甘示弱道:“我是混蛋,可你怎么不反思反思自己?你要是讨妻喜欢,哪轮得到我与他进门?。”
开口就戳人痛点了。
招妹没忍住道:“你们一个妖精,一个泼皮,再能生有什么用?还不是拦不住新人入门。”
说完捂住了嘴,眼神凶狠的瞪回去。
金好妹没空与他计较了,连声质问道:“新人,哪来的新人?是谁?。”
看着对面面目狰狞的猪头,招妹苦苦的一笑。
转身趴到了火炕右边的角落道:“妻喜欢上了别人,她又要娶新人了,就像当初不喜欢炕床,让家里换木床一样,你我是旧的火炕,天冷时用,新人是木床,好看时髦,永远比我们新鲜,春夏使用木床,秋冬下雪使用暖炕,其实还好,一半一半吧。”
听着缩在角落之人的答非所问。
金好妹也苦了脸:“他是火炕对面的木床,我们是被遗弃在旧时代的火炕,时间久了真的还会一半一半吗?谁又愿意跟别人分享自己的心爱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