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子了。”
母亲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主子,里面的人是小儿,太差了,可胜在干净,附近的青楼楚馆都是暗娼子,也不知干净不干净,要是坏了主子的身体,奴婢哪能担当得起,只能让小儿临时顶上,望主子喜欢收了人就好。”
记忆里的自己晕着,现实中的他也有一些晕了。
“你倒是忠心耿耿,好好好,不愧是我身边人,你儿子就收了房吧,与郡马禀报一声就是了,确实,下次出来,还是带着干净的人为好。”
看着记忆中两人丑恶的嘴脸,丁父无比心疼那时才13的自己,一生的梦想只是学会父亲的厨艺,在厨房里老死或者配个丫鬟已是最好的了,可命运弄人,他却只能随波逐流,像一条被戏耍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