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这回的正君怎么比上次还蛊人?同是哥儿他都差点被迷惑。
郁添跟在后面出来,抱着两人换下的里里外外全套衣裳,面色难以形容。
郁里带着担忧深深看了他一眼,想帮着拿些衣物,郁添却闹起了脾气,顾自一扭头自去找浣衣的丫头去了。
郁里内心略微叹气,索性不管了,跟着主子们往膳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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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离今日是只放出了笼子的鸟,死过一回,再活回来故地重游,居然看哪里都是新鲜的!
不到半日,府里尽数下人通通揭去了西二院离主子的神秘面纱,脑海里的印象全换成了披着汉子衣裳的银面具怪哥儿——见过了,又好似没见,又好似还不如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