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那个孩子,我是这宫中最下贱的人!”
说着,她崩溃般地掩面痛哭起来。
容嵇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揪住,痛得无法呼吸。他看着眼前这个几近崩溃的女人,也顾不上生气,只能握住她的肩膀试图让她平静下来:“别这么说自己,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只是。。。”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只是这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目光变得坚定起来,“那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按容嵇的想法,他是要杀了太子的。不管玛禄是如何说自己主动,他都不觉得太子无辜。
这是玛禄的孩子,他要让太子偿命!
玛禄感觉到他的情绪,哭声渐渐小了些。她抬起那张满是泪痕的脸,眼睛红肿得像熟透的桃子:“我只想当作这件事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