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飞忙说,“龚小姐今天晚上去逛街,被抢了包,不过人没事,我们的人先威廉的人一步,拿到包送回去。”
宴时寒原本眉头紧蹙,眼眸里闪现寒光,听到最后放松下去,“人没事就好。”
“龚小姐平安,不过,她太能惹事了。”
楚飞感叹,他跟二少时间有限,这里更是没来过,所以很多事不清楚,交给蒋钊做。
但对龚小姐还是埋怨的。
如果不是她胡闹,二少也不会来这里,还被困住。
宴时寒拿出打火机,又点了一根烟,“你知道曾经她为了顾墨多疯狂吗?”
他吸了一口烟,吐出烟雾,轻笑,薄薄的烟雾,在他脸上蒙上一层缥缈的纱。
“那时候,我就站在暗处静静看着,看她为另一个男人疯狂,她从来没有发现过我。”
他笑容苦涩自嘲。
楚飞错愕,他一直以为,二少是对龚小姐临时起意,喜欢她的美貌,现在才明白,似乎不是。
所以到底是有多少事,是他不知道的呢。
“那时候你为什么不去抢。”
楚飞不解,二少不是隐忍的个性,当时为什么不去抢,耍手段,未必不会成功。
宴时寒被质问得愣了一秒,随即低笑,“那时候没想过,想成全她,为了成全他,我甚至……。”
他没再说下去。
大概那时候,对待感情都很纯粹,单纯。
楚飞倒是觉得,那时候二少就很爱龚小姐,所以才会想着成全她。
宴时寒又说,“但人会变,你渴望的东西,总是出现在你面前,而明明能拥有的人,不珍惜,内心,凶猛的野兽就会被释放出来!”
“这也算,老天的眷顾。”
宴时寒轻声。
“其实,即使我姓宴,小时候周围也都是充斥嘲笑声,我就想着自己闯出一番事业。”
“那时候,我害怕她看轻的目光。”
像是也解释了,当时为什么他不敢去抢,想成全,也是羽翼未丰。
楚飞大为震惊,他一直以为二少是个极为冷静,克制得像个机器般的人。
谁知道,内心竟然也有脆弱的时候。
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可是威廉似乎对龚小姐,一见钟情。”
龚小姐的美貌还是太引人注意。
宴时寒低笑,笑容嘲讽,“一见钟情,就他,也配!一个愚蠢的垃圾而已!”
“之前他得不到想要的,如今,一样!废物就该拥有废物该有的下场。”
“我不会让他如意,凡是威胁到我的人,我都会处理了。”
宴时寒扔掉手里的烟头,冷酷道。
楚飞感觉浓浓杀意,问,“那国内的公司呢?”
宴时寒,“短时间我不会回去,所以别推进新的项目,维持现状。”
“是。”
别墅,威廉下车,走到客厅,佣人恭敬为他脱掉大衣。
他棱角分明的脸,一片冷酷。
毫不意外,今天退婚,遇到强大的阻力,他收拾了一些人。
却仍然有另一些人跳出来。
他动用雷霆手段,伤了不少人,洁白的衣袖,沾染血迹。
“先生,你受伤了。”
管家心疼,忙去拿药。
威廉扯下领带,解开衬衣领口,露出漂亮的喉结和精美锁骨,他垂眸,有些颓然盯着地面。
杀戮后,总是无比寂寞,就像现在,心里像是空了一个洞。
管家半跪在他手边,拿着棉签,小心翼翼给主人完美的手指,一点点消毒。
上药,又仔细缠绕上纱布,虽然逾越,还是劝说。
“先生,龚小姐不是你的爱人,如果你喜欢,可以留在身边,不用为了她,得罪你的亲人。”
“家族需要你这样强硬的引领者,但也需要凝聚力。”
“希望你能听我的劝说。”
管家难过,他在这个家族做了很久,等退休,家族也会给他养老,他把这里当家,把先生当做自己的孩子,才会犯上劝阻。
威廉无焦的距视线落在年老的管家身上,从他记事起,他就在。
父亲,和母亲一一离世,很多亲人也老去,而他依然陪着他。
可以说,他是对自己很重要的人,虽然两人身份差距巨大,很多时候,他是能听进他 的话。
可是这次不行。
他微微摇头,“我答应过要娶她的,之前我找不到她,所以和别的女人订婚,现在我找到了她,所以我要完成我的承诺。”
“可是……她不是,你的爱人,已经死了。”
管家心痛。
先生夺回权利时间太久了,等他想去找爱人,得到的却是她离世的消息。
这种痛心,他理解。
那天第一次看到先生痛哭……,但遗憾已经铸成,无法挽回,只能朝前看。
他以为事情到此为止,结果龚小姐出现,当看到她第一眼,他就震惊,像,太像了。
尤其她穿着红裙子的打扮,简直一模一样。
难怪先生沉沦。
可是先生现在身上有太多责任,身边太多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