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佩莲什么都说不出来,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面对,她是旧时代包裹出来的女性,以夫为天的教育在她身上浸淫了几十年,偏偏现在她需要在丈夫和孩子之间做出选择。
她快要难受疯了。
“够了!”夏苏木叫停夏商,脸上是淡薄的要命,“我不会道歉的,夏苏舟做出这种事是他罪有应得,只要他一直是这样,总会有胆子大的来收拾他。”
“我现在来也不是因为我要道歉,或是我对他有歉疚。”夏苏木轻蔑地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夏苏舟,扬起声调,“我恨不得他立刻死掉,永世不得超生。”
这样恶毒的誓言在众人耳中皆是一震。
奇怪的是夏商应该生气,跟刚才一样一进来就教训她,但他没有,他连表情都忘了做,一向意气风发的脸上第一次露出老态,连嘴唇都在颤抖。
“你、你——”
夏商白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病房里自然是一团乱麻。
夏苏木完全不受影响,甚至还转身看了眼夏苏舟,轻飘飘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