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朝野的国舅父亲,更是有执掌后宫大权的皇后姑姑。
他自诩风流才子,外人看来,不过是个纨绔子弟,喜欢在女人堆里花天酒地,却无人知道,他那心底勃勃待发的野心。
花落晚从前世走过一遭,她了解月黎,同样了解面前这个男子。
当初,唐御卿分明可以推倒月氏政权,取而代之坐上那皇位,可是,却是将自己的毕生心血都毁在了自己身上。
所以,此刻面对唐御卿,花落晚有惊讶、有开心,却更多的是愧疚。
“你在想什么?”此时,唐御卿早已收拾好自己的情绪。他不明白自己对花落晚突然出现的情绪是什么,却下意识地想要亲近这个女子,好似如果错过了她,自己必定会抱憾终身。
花落晚在他的叫唤声中回过神来,淡淡说道:“在想我与三公子究竟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对吧,你也觉得我们很面熟?”唐御卿有了片刻欣喜,他也不知为何,只是这一句话,竟然会让他这么雀跃。
然而花落晚却是摇头道:“不,三公子定然是记错了,我不过才来月国没有几日,更是鲜少出门,确定今日乃是第一次见到公子。”
既然他们的相识注定是一场悲剧,那么这一世,花落晚断然不想再将他牵扯进来。
只是唐御卿却是蹙眉,一脸严肃道:“你说谎!你刚才明明一眼就认出我来,怎么可能不认识?”
花落晚淡淡笑道:“既然我这百年客栈是打开门做生意,常来的又都是些高官贵族们,想要了解到京中富家子弟们的信息并不难吧?!”
闻言,唐御卿挑眉轻笑:“据我所知,这家百年客栈的新老板分明是个男子,姑娘这意思……”
花落晚敛起了笑容,迳自下了逐客令道:“无论如何,公子请回吧,。”
到了这里,唐御卿几乎可以肯定,花落晚绝对是认识他的。可是,她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自己又究竟在哪里见过她的?
正在他纠结的时候,一阵清脆的敲门声伴随着一道略微沙哑的男声响起:“是我。”
花落晚听出来,这是阿兽的声音,便立刻唤道:“进来吧。”
阿兽听红离说,有个来历不明的男子进了花落晚的房间,且看那样子,花落晚与他还是认识的,他便连忙赶了过来。
谁知他刚一进门,花落晚便热情地抱住他的胳膊,脸上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来:“去哪儿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阿兽受宠若惊地望着花落晚,他还从未见过她露出这样的笑容来,但是很快便从她的瞳孔中察觉到了异样。
那个被称作唐御卿的男子正死死地盯着他们,好似要将阿兽给生吞活剥了一般。
纵使是阿兽这样的人也不仅打了个冷颤,明明看起来是个纨绔公子哥,怎会有这样的气势?
他微微皱眉,却还是配合着花落晚说道:“客栈里的事情实在是忙得不可开交,这位是?”
他故意揽着花落晚,好似两人是多么亲密的伴侣一般。
唐御卿见状,表情却是突然松弛了下来,他颇为礼貌性地对阿兽说道:“在下唐御卿,敢问阁下大名?”
“阿兽。”阿兽淡淡说道。他为了不引起必要的麻烦,在外一直是用着这样的名字,简单如路人,根本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只是那张脸怎么看都不像是路人!
花落晚扶额,她知道唐御卿极其聪明,必定是看出了端倪。只是那又如何?让他明白自己的排斥也好,那么他日后也必定不会搅进这场她与月黎的斗争中。
唐御卿不动声色道:“想必阿兽兄就是百年客栈的掌柜吧?果真如传言中的一般……呃……壮实!”唐大风流才子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了这么个形容词来。
花落晚不动声色地笑道:“唐公子,既然你已看过你想看的,便还是请回吧。”
这一次,唐御卿不再赖着不走了。阿兽身上的气势很强烈,不难察觉出,他有很深的武功底子,若是惹了这样的人,只怕下场一定很惨。
“既然如此,那么在下改日再来为贵客栈捧场。”说罢,他便噙着笑意离开,心里却是对这样一个女子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心。
望着他离去,花落晚微微皱眉,总觉得与唐御卿相遇并不是什么好事。
可阿兽不知道这一切,见她皱眉叹气的,不免有些担忧:“那人究竟是什么来路?”
“一个无足轻重的人。”花落晚淡淡说道,目光却是紧紧锁着那道背影……
而与此同时,月黎早已忘记了与自己同来百年客栈的唐御卿。一回王府,他便将酒心拖到了寝宫里,迳自问道:“她与你说了什么?你又回了些什么?”
看他一脸紧张的模样,酒心连忙道:“我先给你倒杯茶,再慢慢跟你说。”
然而,她刚想离开,便被月黎一把握住了手腕,他从她身后抱着她,在她耳边轻声厮磨:“心儿,本王的心里只有你一人,所以你千万不要离开本王,其他书友正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