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向薄柳之,凤眸荡着一池春水,柔入人心。
薄柳之脸微微发红,抿唇,不由让他二人走了一步。
“夫子,你不许再走近!”
小青禾对她防备很深呢!
薄柳之无辜的皱眉,可怜兮兮的停了步子,去看拓跋聿。
拓跋聿无声笑,爱看她窘迫的小摸样。
薄柳之囧。
这个坏蛋,不能给说说好话吗?还一脸幸灾乐祸的笑!
薄柳之悄悄瞪了他一眼。
拓跋聿眉间登时飞扬,拍了拍青禾的头,“青禾,日后不可对夫子无……”眼梢带过某人,声线越发柔了,“青禾要待夫子如聿哥哥,可记着了?”
“……”薄柳之心被震了震,双眼泛红,清清的看着他。
青禾嘟了嘟嘴,看了眼薄柳之,又看了眼拓跋聿,最后还是弱弱的点了点头,“青禾知道了……”说完,不情不愿的朝薄柳之伸了两只小胖手。
薄柳之心房猛缩,险些掉下泪来。
动了动咽喉,微颤的小心翼翼的接过她,紧紧搂着,收紧又收紧。
含.着泪的水眸亮晶晶的,像是两颗发光的宝石。
身子被她抱得紧紧的,小青禾不适的皱了皱小眉头,却乖巧的没有说什么,又若有所思的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会儿,突地伸手抱住她的脸,嫩嫩的小.嘴儿在她两只眼睛上分别亲了亲。
那模样,萌得薄柳之心软成一片一片的,便是此刻把心挖给她也是甘愿的。
吸了吸鼻子,作为回礼,薄柳之在她肥嘟嘟的小.脸蛋上各自亲了亲,盯着她,激动地说不出话。
青禾羞涩的捏着手,小.脸红彤彤的,大眼睛闪动着不去看她,而后干脆侧了身子朝拓跋聿扑了过去。
她这一动作,差点让薄柳之没抱住,幸得拓跋聿出手快,将她接了过去。
不过抱了这没一会儿,便觉手臂发酸。
小丫头该减肥了。
薄柳之无奈笑着想。
眼尾不经意扫到殿内静静站立的倩影。
薄柳之收了唇,转眸定定的看着她。
她记得她,温昕岚。
她也正看着她,美眸闪着莫名的光,眼底有深深的审视和防备,她也着了一袭红衣,。
红色将她欺霜赛雪的肌肤撑得红粉剔透,双眸含.春,小.嘴儿如樱,柳眉微锁,身姿婀娜,却又有种她随时会被风吹走的纤柔之感……
温昕岚看着她,嘴角渐渐拉出一抹微讽,不明显,却足够让她看见。
美眸缓缓转向她身侧的男人身上,目光一瞬变得柔和而多情。
那种眼神儿并不陌生。
薄柳之微微抿了抿唇,眉头簇紧,垂下了头。
又想,他们的过去,是什么样的过去?什么时候的过去?!
正想着,臂弯被轻轻撞了撞。
薄柳之微惊,抬眸看过去。
拓跋聿凤眸半眯,好看的下巴微微绷着,沉沉的看着她。
薄柳之张了张嘴,最终只是轻轻笑了笑。
拓跋聿又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缓声道,“不是要出宫吗?走吧。”
薄柳之眉毛微跳,眯了眼屋内站着的女人,有些犹豫。
“……”拓跋聿眉间沟壑更深了,直接一手揽着青禾,拉过她的手直剌剌的往外走去,好似从始至终都未看到屋内还有一人。
倒是青禾,转头看向屋内,囔囔道,“聿哥哥,岚姨……”
未完的话被拓跋聿一个眼神儿堵了回去。
只好委屈的闭了嘴,悄悄冲温昕岚挥了挥小手儿。
薄柳之看见,不由微微转头看了后去。
温昕岚看着青禾柔柔的笑,也冲她挥着手,面上的温柔很真实。
薄柳之有些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感觉。
有些闷。
直到三人消失在殿中。
温昕岚一瞬握紧了拳头,面上的柔和渐渐僵硬,站在原地直直看着他几人离开的方向,瞳仁儿浮现多种情绪,痛苦,不甘,嫉妒,不解……
这个女人,不过进宫数日,便将他的心拉了过去了吗?!
凭什么?!
她比她好看吗?比她温柔吗?比她,了解他吗?!
可是为什么,短短几日,他就能待她那般亲密,一如他待五年前的某人……
眼皮猛地一跳,心间渐渐生出一抹大胆的猜测。
不然,他心心记挂了五年的女人,痛苦了五年的女人,又怎会如此轻快的放下?!还让青禾待她同他一般……
她努力了五年都未得到他丝毫的回应,可她进宫不过几日却能让他那么温柔的待她…除了这一可能,她找不到其他理由。
可是,她不是已经……
正想着,一双微烫的大手覆在了她的肩头上。
温昕岚拉牛牛滑过抗拒,却很好的掩饰。
嘴角微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