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把金眠的解药偷来给我解毒吧……所以,除了你能解金眠,老头的血一样可以解金眠的毒!”
姜凌满眼阴郁地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
渐渐地,白苏的脸色恢复了红晕,可是还没醒。没多会,白平子就因失血过多倒了下去,白苏跟着趴在他胸口。
“师傅……”紫河车的声音颤抖起来。
白平子伸手不舍地摸着白苏的脑袋,眼眶湿红起来,“小苏,你要好好地活着,老头只能为你做这么多了……不要难过……”
“老头……老头……”和宫哭得泣不成声。
姜息不忍地把面转了过去,曾经他还为这个人去偷金眠的解药,曾经他还为这个人触犯父皇,曾经他还未为这个人被父皇幽禁了一年,曾经他以为自己是恨这个人的,恨他带走了姜然姑姑,恨他间接害死了姜然姑姑。可是这一刻,他竟然不恨,竟然还有一丝不忍。
白平子的意识慢慢模糊起来,他好像看到姜然正在凤仙阁的秋千上等他,姜然还是那么单纯那么漂亮,他依旧是那个翩翩少年,一切好像是一场梦,一个做了三十多年的梦。
“师傅……”紫河车忽然落下了泪,拼命地止住要走过去地冲动。
“老头……老头……”和宫哭得很厉害,最后他忍不住把脸埋进了紫河车的怀里,在他怀里失声痛哭。紫河车感觉自己好像抓住了一丝安慰,紧紧地抱住了和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