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好儿子……咳咳咳……”
辕天玉冷眼看着辕南季咳得快要断气,不温不火道:“四哥与六哥勾结东丽,妄图借助东丽篡权夺位,罪大恶极。如今四哥已死,六哥已被儿臣囚禁于故人宫中,等待父皇发落。”
“辕留卿……好个辕留卿,你就这么恨朕……”辕南季无比痛恨地瞪着一处,仿佛那里有白苏,“渡王爷勾结东丽敌国,罪不可恕,赐死,死后削去皇籍,将为贱民!”说完,就昏了过去,那些信纸撒了一地。
辕天玉冷冷看着床上穿着明黄色裘衣的人,弯腰把地上的信全部捡了起来,转身出去了。
第二天,整个玉让都在盛传赤王残害手足、渡王爷和殷王勾结敌国之事,至于辕南季病倒之事没有多少人知道,大家只知道现在玉让由七殿下掌控。这一切毫无预兆的就发生了,让玉让老百姓仿佛置于梦中一样。
北塞那边听姜楠说了他在玉让经历的一切后,整个朝廷都愤怒起来,要求派兵攻打玉让,为皇族出口气。
姜凌考虑到玉让与北塞的差距,一直犹豫不决。他问姜楠:“太子怎么看?”
姜楠道:“儿臣以为这一战该打,无关输赢,全为了一口气。”
姜凌皱眉,“可玉让兵强马壮,我们恐不是他们的对手。”
姜楠思考了一下,道:“如今玉让正和西岳在打仗,玉让的主力全放在西岳,而且东丽早已与玉让结仇,我们若联合东丽,定能战胜玉让。”
其他大臣一致称好,再次要求出兵征讨玉让。
姜凌觉得姜楠的话可行,便下令征讨玉让,同时派太子姜楠和裴副将裴音前往东丽说服东丽出兵与他们联合征讨玉让。
一时间,玉让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和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