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来送他了呢?
“皇兄,你一定要来玉让看静儿……要好好对待音姐姐。”
姜楠嘴角一勾,“自然。”那个不像女人的女人是他的准王妃,他自然会好好待她的。
只是姜楠没想到此次与姜静的分别竟是永别,半个月后,姜静突然暴死于赤王府中,死于慢性毒药,却不知凶手是谁。一下子,北塞和玉让都沸腾了。姜凌听闻最爱的女儿死在了玉让,一下子就病倒了。
病中,他怒道:“玉让要是不给我们一个交代,我们北塞绝不罢休!”
辕天齐刚娶姜静不到一个月,姜静就死了,这对辕天齐打击不小。那天他还信誓旦旦地向姜楠保证姜静不会有事,没想到姜楠才走半个月,姜静就在她眼皮子底下中毒身亡,而自己丝毫不知。现在,若是找不到凶手,北塞势必会举兵为姜静取回公道。
大殿上,辕天齐愤怒道:“凶手是想挑起玉让和北塞的争端,然后乘机夺取玉让的江山,真是狼子野心!”
“会不会是西岳的奸细下的毒,挑起我们与北塞的争端,把我们的部分兵力转移到北塞那边,他们就可以暂时松口气?”辕天壁分析道。
“这也有可能……可是到底是谁下的毒……若是被本王揪出他,定让他不得好死。”
白苏被禁了几个月的足,终于可以上朝了,不过身上毫无任何权力。她看向辕天齐,道:“唐姬公主嫁到我们玉让才半个多月,认识和接触的人不多,或许可以从唐姬公主这半个多月来接触的人里开始查。”
辕天玉微微皱眉,看着她不语。
众大臣觉得白苏说的不错,都支持白苏所说。
辕南季神色莫测地看了白苏一会,道:“马上去查这半个月来,唐姬公主与那些人有过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