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的样子。
易叹宛和念一当时也震惊不已,在他们心目中,紫河车就有龙阳癖,而且对渡王爷怀有不同常人的心思,所以看到白苏被紫河车换了衣服,看紫河车的眼神也怪怪的。
现在当事人不知去了哪里,而白苏又和辕天玉莫名其妙地吵架,大家自动归结到了这点上,谁也没想过他们为这件事吵架有多么的奇怪。当念一想起来时,早就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于此同时,紫河车正在梵宫楼上喝酒,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惹得行人纷纷侧目。白苏走到楼下便看到楼上紫河车妖媚的模样,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
“小渡……上来喝酒。”
紫河车伴着细碎的雪花,冲白苏妖娆地笑着。
白苏失了回神,便上楼去了。
“下雪了呢……”紫河车望着远方喃喃道,“小苏,我们什么时候才回去呢?我想念朝颜了。”
白苏从未发现紫河车那双漂亮的眼里会有那么的悲伤和思绪,心微微有些疼。伸手把他手里的酒壶拿了下来,“师叔,明年荷花开的时候我们就回去,好吗?”
紫河车回头来,摸了摸她的头,苦楚地笑了,“小苏,你想陪辕天玉看珍珠莲开花的样子吧……”
白苏心里被什么戳了一下,有点慌,有点疼。
楼下,辕天玉穿着一袭黑色滚金斗篷站在雪里看着楼上的妖媚的男子对清秀的少年做出的种种亲昵的动作,而那清秀的少年一点也不拒绝。
难道六哥和紫河车真的如传闻的那样?
心慌了,害怕了。
紫河车严肃起来,不安地看进白苏的眼里,“小苏,对不起……那天,迫不得已,帮你换了衣服,我……对不起……”
白苏瞬间睁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我……对不起,那天你昏迷不醒,浑身都是血,没办法给你上药,所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