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回他恨不得马上见到紫河车。
易叹宛看了一眼手里的鞭子,冷哼了一声,不见了踪影。
今天该见到的场面都见过了,该有的轰轰烈烈也轰轰烈烈了,该爱的也爱了,采花贼忽然觉得也不枉此生了。牢头三人也是自找的,好好的当什么王爷的犬牙,也不把人查清楚就胡乱毒死,这下好了,啥都没有了,连命都保不住了。
“呃……”床上的人一直在吐血,好像要把身上的血全部吐光一样,任凭辕天玉给她喂多少颗珍珠莲子都没有用,血把整个枕头都浸湿了,看着触目惊心。
“六哥……”辕天玉感觉自己都快要死了,眼睛红得厉害,“六哥……”
可是白苏听不见他的声音,一直闭着眼睛,痛苦地皱着眉头。
“人呢?”紫河车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一把拉开床边的辕天玉,便给白苏诊脉,脸色很快就难看起来,转头冲辕天玉他们低吼道:“你们都出去,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来!”
辕天玉一句话也没说,就出去了。
易叹宛等人也跟着出去了,并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