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万分震惊,他尽然有这个念头。她扬眉冷道:“你难道还想尝尝蛊毒的滋味吗?”
辕天齐和辕天壁一听这话,立即像避瘟神一样后退了数步,脸色十分惊恐。
白苏冷冷地笑了一下,全是鄙夷。
辕天齐皱着眉盯了她好一会,笑了起来,“我既然不能碰你,但我总能在你身上为洛儿讨回点什么。”说着让监狱司拿来了占了盐水的皮鞭,他瞅了一眼皮鞭,又瞅了一下白苏,嘴角微微斜翘,便扬起了鞭子,凶狠地朝白苏抽过去。
采花贼自从鞭子响起后,便不敢看对面了,也不敢听。他把耳朵堵了起来,那个少年凄厉的声音让他打从心底害怕。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停下来,也不知道那个少年死了没有,应该还没死吧?
辕天齐发了疯一样地抽打白苏,眼睛都红了。直到辕天壁发觉白苏不动了,过去按住他杨鞭子的手,他才停下来。
“三哥,他快不行了!”
辕天齐看了墙角那一团血红血红的一团,依然没觉得解气,“就这样让他死了,真是便宜他了,哼!”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走吧。”辕天壁把他手里的鞭子扔到地上,把他劝走了。
临走时,辕天壁回看了一眼那团血红,微微走了一下眉,他突然有点可怜辕留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