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阴暗,好像把周围的光都吃进去了一样。
色字头上一把刀,公子哥咽着口水走进白苏,准备动手时,呜咽一声,床边一阵青烟后,公子哥不见了,地上只有一摊亮晶晶的液体。
白苏白森森地说道:“怨不得我。”
外面听墙角的还打算听点什么,结果啥动静都没有,感觉有些不对劲,就把老鸨叫来了。老鸨也觉得奇怪,按理说新来的一般都会又哭又叫的,可这里面怎么安安静静的?老鸨敲了两下门,里面没人应,就把门推开了,结果只看到白苏,那个公子哥连个鬼影也没见到。
“那位公子呢?”老鸨奇怪地问。
白苏翻了翻白眼,道:“跳窗走了。”
老鸨哪里相信她的鬼话,生气了,画着浓妆的脸狰狞起来,“到底去哪了?哪有到嘴的鸭子不吃的道理?快说,人去哪了?否则有你好受的!”说着,对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那几个人立即往前一站,都是大汉。
白苏依然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真的跳窗走了,难不成被我藏起来了?这怎么可能,我被你们绑成这样,动都动不了……”
老鸨想想也是,表情缓了下来。不过嘴上依然很刻薄:“今晚算你侥幸,明天再好好调教你。你这副模样,这幅身板,指不定又是一个红牌。”
白苏笑了笑,“借老鸨您的吉言。”
老鸨冷哼了一声,带着几个大汉扭着胯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