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了,眼神柔和了许多。
回去后,白苏就把舞衣试了一下,刚好合身,她满意地笑了。紫河车在一旁看得满眼笑意,易叹宛却惊呆了,她恍惚起来。她有点分不清眼前的人是流于公主还是渡王爷了。
六月七日晚上,皇宫又热闹起来,皇室所有成员能到的都到了,除了贺辰王爷。
辕天玉看着白苏走过来,惊愕万分,那是六哥还是苏儿?他已经分不清了,混乱了。六哥的一颦一笑现在都带着苏儿的影子。
他不确定地叫了一声,“六哥?”
白苏不解,“怎么了?”
“没什么。”辕天玉还是分不清。
《玉衣天下》的舞曲响起来时,白苏和辕天玉一起出现在舞台上,台下人一片惊艳。辕天玉的《玉衣天下》是刚劲的,而白苏的《玉衣天下》是极尽妖娆的,两人配合在一起,华丽而精致。
台下人都摒住了呼吸,完全被台上风格不同的两人吸引了。
易叹宛忍不住握住了嘴,眼睛死死地盯着白苏,“渡王爷……”她脑里全是第一次见到流于公主时,流于公主在美人楼跳《玉衣天下》的情景。眼前的情景和脑里的画面交 合了,他恍惚起来。
姜楠先是惊艳,随后慢慢皱起了眉。他脑里又出现了那些莫名其妙的画面,眼前的一切渐渐模糊了,最后变成一个穿着白色短裙的长发女子在四周都是镜子的屋里跳舞的场景。那个场景似曾相识,那个女孩好熟悉好熟悉,可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门开了,一个瘦高瘦高的,长得与辕天玉一模一样的男子站在门边,无限温柔地看着那女子,嘴角边上带着柔和地笑意:“苏儿。”
画面在那一霎定格,姜楠僵在了那里,满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台上的白苏,那一霎他终于看清了白苏的容颜,心口忽然剧烈地痛起来,他忍不住捂住了胸口,“苏儿……苏儿……”
舞台上的辕天玉也被白苏惊艳到了,当白苏经过他身边时,他竟有种要去抓住她的冲动,他想知道她衣服下面是什么样子的。
他一定疯了,他竟然有这种不堪的想法,一定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