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少数人不赞同。赞同的都说要为明孝亲王讨回公道,不赞同的只是考虑到战争带来的伤害,不愿生灵涂炭。
赤王与殷王都持以赞同的态度,“二哥无缘无故死在西越的死牢里,而西越至今都没有给过我们任何解释和说法,说明西越根本不把我们玉让放在眼里。我们玉让不发威,西越还当我们是好欺负的。”
其他人部分人跟着这么说。
白苏冷冷地问:“打赢了怎么算?死掉的那些人怎么算?输了又怎么算?两国边境的老百姓的生活谁来保证?千千万万的士兵的亲人的痛苦谁来承担?”
“这么说,六弟是不赞同了?”辕天齐冷笑起来,“三哥还以为你和七弟是站在同一条线上的呢!”
辕天壁也笑道:“攻打西越是七弟提出来的,我还以为六弟也是这么想的呢。”
白苏惊愕,她转眸看向辕天玉,只见辕天玉沉眸也不看这边,好像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一样。不知为什么,她感到一阵心凉。她收回视线,沉眸低声冷道:“七弟是七弟,我是我,他有他的想法,我有我的观点,我怎么想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辕天壁和辕天齐嘴角边浮起一丝得意的冷笑。
辕天玉沉着脸看向白苏,眼里有惊讶,有不可置信,有愤怒,有伤痛,十分复杂。那些情感在他眼里一闪而过,又是一片冰冷。待他看向辕天壁和辕天齐时,满眼都是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