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了,却没有松开白苏,一直盯着白苏看,看她娟秀的脸,看她露出来的脖子。他忽然有种要去看她衣服下面的样子的冲动,他惊呆了。
“六哥……”轻轻叫了一下,白苏没醒。他空出一只手来,轻轻覆上了她的脸,忍不住捏起她的下巴,神色莫测地看着她的双唇。
他一定是疯了,他这样想。可是想到几年前紫河车对白苏做的,双眸不觉阴沉了许多。但心里想着自己不能变成紫河车那样的人,这是他六哥,他不能!
慢慢把手从白苏的下巴上移开了,也松开了搂她的那只手,“你是我六哥,我不能变成紫河车那样,我要离你远点。”起身,出去了。
白苏醒来后,管家便告知她的房间弄好了,在西边的一个小院子里,离辕天玉最远的一个小院子。白苏不知辕天玉怎么突然改了主意,可是自这后,辕天玉与她越来越生疏,越来越冷漠。虽然他的吃穿上都是上品,可是不怎么与她讲话了,也不怎么管着她了。
这个小院子的布置很典雅,里面的陈设都是白苏最爱的,看得出是花费了一番心思的。白苏最喜欢院子里的秋千,天晴了无事就坐在秋千上看荡。
“主子。”消失了几天的月七终于回来了,想开了。
白苏微微地笑了,“不要让天玉知道。”
月七理解地点了点头,心里又开始不舒服起来,闷闷的。主子要这样骗主上多久呢?他忍不住问:“主子,难道你还要走?”
白苏叹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吧,谁知道呢。”
月七心下愈加难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