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朝门看去,只见一身紫袍的紫河车目光沉着地走了进来,视线直逼辕天玉,“小苏在明王那里受了那么多的苦,烧死他算是便宜他了!”
“培苏……”白苏呆呆地看着紫河车,满心的感动。
易叹宛冷笑起来,“你认为我们会相信你的话吗,培苏侯?人人都知道你是流于公主的未婚夫,你想为她背黑锅,大家一眼就看出来了!”
紫河车漂亮地笑着,“红杉堂主,你们主上说杀害过明王的人定不让他好死,可是伤害过小苏的人,本侯爷也会让他不得好死!”
易叹宛看着他的笑,心里打了个冷颤。辕天玉略微皱了一下眉,问易叹宛,“他是什么意思?”
易叹宛心虚道:“没什么。”
紫河车却冷笑起来,“红杉堂主,今天本侯爷就放了你,以后本后见你一次,对你放一次毒,让你生不如死!”
易叹宛心又怕又虚,她不敢看辕天玉了。辕天玉却明白了,但没再说什么。
达奚司青怒道:“暗主还有什么要问苏儿的吗?”
辕天玉看向白苏,她正轻轻地把头靠在紫河车的怀里,手捂着胸口,呼吸有些喘。他轻轻皱了一下眉,心口被扯痛,于是把视线移开了,“本座还是那句话!”
白苏看向他这边,道:“既然暗主已经认定了是我,我也没什么好说了,我先走了。培苏,我们走吧!”
紫河车扶着她出去了,到门口时,白苏忽然道:“暗主,我从来没发现你与明王的关系那般的好,我一直以为你的心里只有渡王爷,原来是我错了……可是你连明王的尸骨都没找到,就认定他已经死了,就认定是我杀了他……这对我公平吗?”
辕天玉震惊地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心里似乎有什么快要跳出来了,好想追上去,可是他没有。他还想着辕天信的死,他还是那么执着。
在死牢里,没有人会球就辕天信,所以他认定辕天信已经死了。
易叹宛看着白苏悲伤的背影,微微地笑了,她就是要让她和辕天玉越走越远,最好成为不共戴天的仇敌。现在很明显,她做到了。
可是,接下来等着她的又是什么呢?辕天玉明显已经知道她曾伤害过白苏,他还会为了白苏去伤她吗?
她想应该不会的,因为辕天玉现在是恨着白苏的!
可是她想错了,一回去,她还没说上一句话,就被辕天玉一掌劈出了门,趴在雪地里直吐血。当时辕天玉就站在门口看她伏在白茫茫的地上吐血,那血十分刺眼。
辕天玉冷道:“本座说过,没有本座的允许,任何人不得碰流于公主,你违抗本座的命令……”
念一一见辕天玉生气了,马上跪下来为易叹宛求情,“主上,红杉堂主那么做也是为了主上,请您原谅她这一次吧!”
辕天玉瞥了一眼念一,又对易叹宛道:“念在你是易尚书的孙女,本座今日不取你性命,只舍去你三成功力。”说完,便进屋了。
易叹宛呆在了那里,心里阵阵发冷。念一连忙过来扶她起来,她却挡开了念一的手,捂着胸口,一步一步地回房了。
念一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