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的贺嫔。”白苏看着他的眼睛说。
“六哥原来你知道!”辕天玉惊讶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怕你知道了难过,我也不想皇后娘娘难过。”
“六哥,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很早了,具体是什么时候,我都忘了。”
“六哥……也只有你对最好。”辕天玉忽然冒了这么一句。
白苏淡淡地笑了,心里生出一阵愧疚感。
“六哥,这里太吵了,我们到街上走走吧?”辕天玉拉起白苏的手就带着她往外走。
一袭紫袍的紫河车坐在屋顶上看着下面两个小人,莫名地笑了:“白苏,你到底是个怎样的孩子!”
他想了一下,嘴角的笑意更深,因为白苏已经闻到了他特有的紫河车的药味,他看到白苏朝他这边看了一眼。
此时街上没什么人,只有人家屋檐下的灯笼和客栈的大红灯,街上十分静谧幽清。
“六哥,父皇准备把整个暗部都交给我了。”辕天玉盯着脚下的路说。
“那是好事啊!”
“可是……我以后可能很难有机会见到你了……父皇说,作为暗主有时为了需要还会去别的国家做事。”
“这样啊……那你把事情早点做完不久可以看到我了吗?而且有些事何必自己亲自动手,让有能力的人去做,不是更好吗?”白苏笑道。
“嗯,六哥说得对,就听六哥的。”辕天玉开心地笑了。
白苏看着他微微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