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也轮不到傲寒梅,得罪她的人她都不会让她有好日子过,对于某些人,根本不需要弄脏自己的手。
只是蓝如雪不明白,傲寒梅搞的是建材行业,人家跨过大公司签约酒会,怎么会邀请她那家小公司参加呢?找生意,看这里人的衣着打扮,那个不是高高在上的名门千金,豪门公子,商业才子?美名是庆功会,倒不如说是变相的相亲大会差不多,以傲寒梅的美艳容貌定会遭到众家千金的排挤。难道傲寒梅也想搞个商业联婚,想让那家大公司的公子看上自己?
对傲寒梅只是个白手起家,没背景、没后台的小公司老板来说。商业联婚,别说是名门,就是比她公司大点的公司的人,连眼角都不会看你一眼,又何必混这浊水呢?
还要让人给嘲笑轻看!
蓝如雪轻轻走到白衣女人面前,优雅的举起手里的香槟,朝白色礼服女人敬了杯,全场屏住呼吸,等着她下一步的举动。傲寒梅更是着急,蓝如雪是自己带来的,她很害怕蓝如雪会受伤害。
那位白色礼服的女人是城中十大富豪的千金白贞洁,为人刁蛮任性,刻薄成性,出手毒辣。几次商业宴会都对傲寒梅这个小老板处处针对,冷言嘲笑,背后还利用她爸的关系让一些原本与自己合作的公司与自己解约。
这些她都一笑至之,像她这样的小老板拿什么跟人家斗。这个是拼爹的时代,谁让人家爹比你爹有钱有权有脸有后台,光是这点就输了几十条大街。所以她已经尽量避开她,现在还是找上门来。
“有的人穿着白色衣服就以为自己有多高贵,有的人胸前挂着牌坊以为自己有多么的贞洁,可是一开口就把自己的老底给掀了,你说可笑不可笑。”蓝如雪如出谷黄莺般的声音不大却能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清晰的听到,那甜甜软软而带点性感的慵懒的声音就好像是在众人的耳边说一样,害得人的心里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