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想的,自己暂且不管阮庭花是不是真的没有害自己,刚才的一切只是因为她对自己开玩笑而弄出来的误会,但现在她的确做出了姿态,向自己低声下气地认错,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可能真的是对自己好的,并不是真的要害死自己,她的言行不象是在演戏,黑脸死死认为眼前的女人没有这么好地演技,不可能把戏演得那么的天衣无缝,其他书友正在看:。所以黑脸死死打算暂时相信,迎合她,无论这件事情是怎么的发展,是真是假,真假难辨也好,自己先对她好一点,让他不至于马上害自己,那自己还是有机会逃的,到时候自己就有获得自由的可能。
听到黑脸死死这么对自己说,阮庭花很是高兴,她一把抱紧了黑脸死死,十分亲热地一边吻着黑脸死死一边对黑脸死死说道:“老公真的原谅了我,那就是不会再恨我了,愿意跟我重归于好啰!”
“当然!”黑脸死死又说道。
“哦,太高兴了,我太高兴了,老公,那我们再爽一次,你是不是已经完全恢复了?”阮庭花不愿放弃任何的机会,她总是不失时机的提出自己的要求。
“啊?!”黑脸死死又是吃了一惊,他此时终于明白了眼前的女人所需要的是什么了,原谅她最需要的是爽,她为了爽什么都可以放弃,什么都可以无所谓,可以放弃自己的原则,刚才还对自己恨之入骨,现在又能对自己如此的柔情似水,这不就说明了一切吗?那自己要不要答应她?
黑脸死死一时很难拿定主意,如果现在不答应她,她肯定又会象刚才那样,要置自己于死地,还会把自己送去国安局,那自己还得死,如果自己现在顺从了她,她由于需要,由于离不开自己而不会对自己怎么样,那自己就不一定会死,虽然她这样折磨自己自己迟早会象孤儿第一次在地洞里被阮天霞折磨的一样晕死过去,但至少那是以后的事情,并不是发生在眼前的事情,且自己又一定死,自己现在身体要比 当时的孤儿的身体要好很多,自己也许真能挺得过去,不至于让孤儿当年的悲剧在自己的身上重演。那自己还是有一线生机的,总比着让她把自己送去国安部,被人活活地折磨死好,冤死的好。
想到这里黑脸死死终于放下了包袱,打算顺从对方,立即装出了一副笑脸迎合对方:“好好好,老婆大人真的很需要吗?需要我就给啰!”
“老公,你真的身体好了吗?真的恢复了吗?不要太勉强啰!”阮庭花柔声说道。
啊,她怎么会这样说,不会吧,是这她装出来的客气吗?可是她不象是一个讲客气的人呀,特别是象这样的事情她怎么可能对自己客气呢?这到底是怎么一会事呀?黑脸死死此时真的是一头的雾水,晕了,完全的晕了,真不知道怎么应付眼前的女人了。
“怎么了,怎么不说话?”看黑脸死死长时间的沉默,阮庭花不禁又问道。
我黑脸死死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我看你真是累吧,你要真是累了,我看就算了,你好好的休息一会吧,我去了给你弄些吃的,让你好好的补一补。”阮庭花说着也不等黑脸死死回答便竟自地走出卧室,走向厨房,果真是要去做饭。
黑脸死死又一次疑惑了,他弄不明白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一会事,真的是真心的关心自己吗?黑脸死死已经有些相信她前面对自己的吼叫是开玩笑了,她现在对自己的关心是真心的了,要不她怎么会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竟然因为怕自己累着而放弃自己的要求,而且竟然会真正的象一个老婆关心自己的老公,一样为自已做饭呢,这可能吗?
黑脸死死在自己的心中思来想去的考虑了很久,心中终于想明白了,这个女人真的对自己是动了真情的,刚才的一切真的是的开玩笑的,她之所以对自己那样,开那样的玩笑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因为太爱自己了,怕自己骗她,对她有所隐瞒而显露出所有女人共同的特性,对自己的老公大吼大叫,以显示自己做老婆的权威,镇住自己的老公,让老公对自己保持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