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弄出什么鬼来?”
阮家几个姐妹不吱声了,那个声音继续诉说着故事。
“这个墓葬一共有三层,由三个家族的人来保护,其中黎家为一 族,阮家为一族,陈家为一族,可是因为黎家前些时候做了叛逆,被封了三百年,不能过问此事,只能由阮家的另外一支来顶替。”
“注意了,这些人只能守护,不能运用墓葬里的财富,只有是家族中的男丁才能动用这里的财富。这两家都没有男丁,所以只能由孤儿这一族人来做这件事情了,”那个声音道。
“切,你们这不是重男轻女吗?我如果以后只生了女儿怎么办?”孤儿对这个结果很不满。
“那你可以招女婿上门呀!”那个声音回答道。
“切,那女婿是个叛逆怎么办?”孤儿又问。
“那就没有办法了,家有家规,国有国法,这是我们老祖宗定下的规矩,我只能执行,不能违背,”那个声音又道。
“我说你那么神秘干嘛,你能不能献身,咱们面对面地坐下来好好谈好吗?我叫我老婆去给你沏上一壶好茶,我老婆那里有上好的v国野山金花茶,味道真是好!”
“不了,谢谢了,这是天机,天机不可泄漏!”那个声音道。
“那行, 又是天机,算是天机吧!不过你快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让我也明白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你还想知道什么,这还不够清楚吗?”那个声音又道。
“什么,我清楚什么?我不清楚,娜娜她们怎么回事,还有那黎家又怎么办?”
“我已经说了,黎家叛乱,已经被禁了,现在只有你们两家了,至于娜娜她们只能管外层,不能入密室,更不能碰这里的东西,这就是他们在外面住一直进不来的原因,好看的小说:。”
“那前一段时候他们送给我们的那些珠宝是怎么回事?”阮天霞忍不住插了一句。
“那是他们自己的东西,不是我们帝王陵的东西,他们是皇室,虽然没落了,但船沉还有三千钉呢,他们一些宝贝还是有的,”那个声音回答道。
“那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这不是做亏本的买卖吗?有人会那么傻,做亏本的买卖的吗?如果是我绝对不会做这样傻的生意,”阮天霞说道。
“那是他们想要收买你们呀,收买你们为他们所用呀,他们在送你们的珠宝上早就种了蛊的,本来可以摇控你们的,可是他们没有想到你们早有防备,不仅控制不了你们,却丢了夫人又折兵,才做了这样的一笔亏本的买卖。而且他们知道只有你们能带孤儿来,只有孤儿能打开密室,所以他们虽然做了亏本的生意但还是很乐意的,并没有计较这么多,还是让你们第二次来到了帝王陵。”
“可是我们来了可不是为了让他们发财的,是来灭了她们的,”阮天霞又说道。
“我说不让你说话的吧,你非得说话,这很不好,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况你们本同出一源,煮豆燃其基相煎何太急呢?”
“哦!”阮天霞好象听明白了一点,但还有一些不知的地方的,想问又怕对方发火,只好忍着。
“你好象是想问我怎么处理你们跟娜娜的事情吧?”那个声音却主动地问起了阮天霞。
“哦,这可是你在问我,不是我问你的,所以不负任何的责任的哟!”阮天霞说道。
“呵呵,是的,这不关你的事情,还是让我回答刚才那个问题吧,这个问题孤儿已经有答案了,你问孤儿即可,其实你们在中国与那位叫甘基堂的人的事情,那种做法很好,很有意思,你不妨就套用这个法子行了。”
“好了,你说的话也够多的了,前辈,我还有一个老婆在外面受苦呢,我得去救她,孤儿说的是被自己弄昏迷的阿妹。”
“呵呵,这你不用着急,她没事!”
“什么,她会没事?”孤儿很是好奇。
“对,她跟你一样,只是累了,睡一觉而已,醒来后不仅没事,还会生龙活虎,比原先的还要精神!”那个声音道。
“哦,那我就谢谢了!”孤儿说道。
“你谢谢我干嘛,又不是我救了她的,救她的人是你,不是我,”那个声音道。
“哦?”是我孤儿感觉很奇怪。
“是的,其实是你们两个相互救了对方,她为你吸了阴气,但由于操之过急,走火入魔,害了自己,差点没命,后来你的阳气又反哺,让她得到了阴阳调和,所以说是你们两个人相互救了对方,应该是很确切的。”那个声音说道。
“是吗,我怎么感觉我是在害她?”孤儿说道。
“没有,福之祸之所倚,祸之福所在,这是万物的定律,不能随意更改的。”
“切,鸟叔才相信你,什么福呀祸呀的,我这里全是福没有祸,因为我把祸也当作福来享,那不就成了只有福没有祸了吗?”孤儿说道。
“呵呵,孤儿,你这种心态最好,一个人能笑为何不常笑,为什么要哭呢?那怕是拉牛牛乐的象征,。”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