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是是,大哥!”孤儿又叫了一声,眼里已经噙满了激动的泪水。
“哎哎哎,你怎么哭上了?你怎么成了娘们了,只有娘们才会哭,你可是我弟弟呀,是个男子汉呀,其他书友正在看:!”大哥又说道。
“哦!”孤儿急忙拭泪,却仍嘴硬:“没有,我那有哭呀,我是眼睛里进了些东西!
“呵呵!你呀,就跟我老妈一样,眼泪浅,多愁善感的,叫人受不了!”大哥又说道。
“哦,当然了,我们都是她儿子能不象她吗?”孤儿说道。
“哦?!”大哥先是一楞,不过很快明白过来了:“对对对,我们都是她的儿子,呵呵……”
笑了一会,大哥象是想起了什么,问道:“哎,阿妹呢,你说未婚妻病了,是不是阿妹……”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孤儿急忙岔开话题。
“什么,哦,我当然认得你了,你不是和老妈还有阿妹照了相片在我们家挂着吗?”大哥说道。
“哦!”孤儿恍然大悟。
京京的爸爸有点急:“喂,你说什么,什么阿妹,阿妹是谁呀,我女儿叫杜京京,不叫阿妹?”
孤儿知道这京京的爸爸在想什么,急忙回答到:“我妹妹,他说的是我的妹妹,她叫阿妹,不是说我的杜京京,也就是我的未婚妻。”
“哦,对对对,他是我弟弟,阿妹是我的妹妹,我们是一家,一个大家庭,几个兄妹的一家!”陈大哥很快明白了是怎么一会事,他真不愧为久经沙场的人,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急忙帮孤儿说话。
“哦,这还差不多,我还……”杜京京的爸爸松口气。
“还什么,这位大伯……”陈大哥突然问道,他已经感觉出来眼前的这个人可能就是孤儿所说的未婚妻的老爸,也就是孤儿未来的老丈人,想起了刚才因为唐突而说漏了嘴,怕引起对方对孤儿的怀疑,于是急忙故意地问道。
“哦,没什么,我是问你们的小妹现在怎么了,会不会遇到什么问题,要不要帮忙。”杜院长似乎也发现了自己的唐突,急忙掩饰自己。
“哦,杜院长,我看我们还是进去看京京吧!我想京京现在是离不开人的,”孤儿不失机会的把众人的注意力引开,引到最应该被注意的人身上。
“哦,对对对,我们一起去,我们一起去,”杜院长也说道。
几个人一起走进病房,去看杜京京。
“哦,果然不是我们家小妹!”刚一走进病房,陈大哥就说道。
“哦,她真的不是阿妹,阿妹…阿妹…”孤儿似是突然想什么,眼睛一红,说不下去了,脸上再次闪起了泪花,众人无比的惊讶。
“怎么了,你说阿妹怎么了?”陈大哥也急了,他已经从孤儿的反常举动中感觉到了什么。
“我把她弄丢了,让坏人给绑架了!”孤儿心情很是沉重地说道。
“啊?!”陈大哥大惊,一把抓住处 孤儿的双肩,不停地摇晃着孤儿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孤儿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接着一五一十的把阿妹失踪的经过说了出来。
“哦,还有这一会事,那是说你为了京京耽误了找你妹妹,失去了匪徒的足迹?”杜院长很是担心,同时也因为孤儿为了自己的女儿而放弃去营救阿妹的举动很是感动。
“哦,妹妹重要,但京京也重要,而阿妹虽然被绑架了,但她至少还有命在,而京京如果当时我不救她的话她可能就没命了,其他书友正在看:。”孤儿说道,孤儿知道自己是在说谎,不过这也许是善意的谎言,孤儿想自己这样做应该没有坏处。
“哦,不过,我也是应该很好的谢谢你。”杜院长十分激动地对孤儿说道。
“不过,我想知道的是你刚才说这家医院也是你的,那为什么不能医治京京,害得她寻找短见呢?”孤儿却突然问起。
“唉!”杜院长长唉了一声,竟然说不下去了,只是偷偷地哽咽起来,一个大男子如此伤心地流泪,想必一定是有什么很是不利己的的苦衷,非是一般的事情。
“到底怎么了,杜院长你能告诉我吗?我觉得京京的病是有救的,你为什么不救她呀?”孤儿继续追问。
“啊不,刚才我已经说过了,她患得是……”杜院长也有些好奇了,自己是一院之长,在医学领域可是泰斗级人物,自己都觉得自己女儿没救了,怎么这个自己未来的女婿还觉得女儿有救呢?难道他真的有办法?不会吧,他不象是个学过医的人呀。会不会是有意而为之,是为了安慰我或者稳定女儿的情绪的,治病除了药以外,其实精神层面的治疗更为了重要,特别是对于患了绝症的人来说更是如此。
“你刚才说什么,你说我女儿还有救?”杜院长想试试孤儿说这话的真实意思是什么,
“对呀,你女儿的病的确是有救了,”孤儿不明白杜院长问这话的意思:“你不是医生吗,不是院长吗,这个你应该知道的呀,怎么来问我呢?”
“陈达达先生,我想我有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