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碰肯定得吃亏,那自己就要借对方的力打对方,简单的来说就是让他自己打自己。
孤儿的拳头在瞬间换成了掌,身体也从正面变成了则面,待对方进入到自己最近的距离,那一掌的力量只在一个手指上,对方的全力打来的拳头从孤儿的臂上滑过,而孤儿的手掌中的一个手指却狠狠地点向对方的脸上,
啊,对方杀猪般的嚎叫着实吓人。
工地上到底散落着各种木棍,孤儿的目光早已经落到了一条很合适自己用的二米长的木棍上。就在别人还在发楞的时候,在那位被孤儿重击的随从还在捂着自己的脸嚎叫的时候,孤儿已经闪电般地飞身到了那条棍子的旁边,一扬脚朝身旁的另一位随从踢出了一脚虚脚,同时那条木棍已经到了他的手上,孤儿立即凭着记忆打出了六爷教他的一套小花棍,这套棍当时是孤儿的最爱,太极他学得不怎么的好,但这套棍法孤儿却学得相当的用心,使起来自然也就得心应手。
莲花盖顶…中枪…时而上时而下,如花般美丽,如流星般让人眼花缭乱。仅仅十几分钟,老妇人的手下一个躺在了地上,嗷嗷直叫。
这时,突然间孤儿的身后传来一声枪响,孤儿的心一震,这帮混蛋还有枪,这是怎么一会事?孤儿不敢想象,在法制的中国还有私人玩枪的。
可是,枪响时自己并没有受伤,这是怎么一回事?孤儿觉得有些蹊跷。他很肯定,这一枪肯定是针对自己的,因为除了自己这里全是老妇人的手下,没有任何一个人是孤儿自己的人,孤儿肯定不会是自己的人在用枪帮自己。何况也没有必要,孤儿已经把所有的人全都打倒了,他们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可能的是对方不甘心失败,用枪袭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