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钱命他们走进赌场的一当会,赌场的负责人跑来找到钱命几个人:“钱哥,快,有人来踩场子了,你赶快找些兄弟来帮忙,!”
“哦,没关系,文哥,你不要着急,你先慢慢地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钱命扶着来人的双肩说道。
文哥稳了稳自己的情绪,才停下了喘气,仔细地把刚才发生的一切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钱命几个人。
原来这一天来了十几个人,看似很有来头,有男有女,其中一个胖女人象是香港那边的老板,带来了很多钱。赌场的老板一看来了大客户,十分热情地招呼她们,可是这些人押的注也太大了,这小赌场根本承受不起,所以以前的赌客都不敢接单。赌场的老板一看不行,必须自己出面摆平,看着台面上花花绿绿的大钞,老板的心很痒,他也顾不得许多,玩起了千术,企图把这些老板的钱全都装进了自己的口袋,可殊不知他惹上麻烦了,惹上大麻烦了,他出的千术在这些人的眼里根本不算什么,一下子就被人戳穿了,于是便被来的人给逮住。老板还不知道对方的来头,也不管什么,立即要跟对方来横的,跟对方杠上了。
“哦,那结果怎么样?”钱命急忙问道。
“不知道,我一看这情况我就来叫你们了,我还得去招呼别人,你们先去帮老板!”那个来向钱命报信的小弟说完后迅速地赶到别的地方去报信去了。
钱命也不再想其他的,带着自己的几个小弟继续往前赶,来到事发地点才生生地给吓住了。
只见十几条枪对准了所有的人,一个穿着西装的约在三十多岁的男子大声地对所有的人训叱道:“你们胆子可真够大的,敢在这里开赌场,也不先打个招呼,现在正是全国严打的时期,你们这样做眼里还有王法吗?”
钱命从那人的口气里似乎听出了对方好象是当官的,而且应该是大官。当官的参与赌博也不是什么稀罕事情,但以前来的一般都是小官,比自己的老板强不到那里去,所以输了钱一来是怕事情闹大了丢官,二来是怕斗不过这些流氓出身,敢于玩命的人,小命白白地丢掉,所以都是忍气吞声地自认倒霉走了,可今天这群人好象不简单,钱命心中隐隐的觉得。
“我们是公安局的!”那个人又说道。
“啊?!”钱命一惊,
“今天我们要铲除你们这些害人的赌场,要严惩你们这些害群之马!”
老板好不还不太感冒,不把来人的话当作一会事,一脸无轻蔑地对着刚才那个说话的当官的人说道:“有种的你开枪呀,你是警察,警察还来赌钱?你蒙谁呀!”
“呯!”枪响了,老板应声倒地。
一位一直站在说话的那位当官的身旁的人对他说道:“甘局长,人死了!”
“甘局长?莫他是名气很大的,人称辣手神探甘基堂?”钱命整个人一软,扑嗵一声跪倒在地。
此时只听甘局长又说道:“死了,死了好,你们听着,这里有谁敢抗法的,他就是你们的下场!”
他这句话刚落,所有的人都跪倒在地,不敢再有任何的举动。
看着这些人都不敢动了,甘局长也没有再做什么,只是吩咐手下的人把这些一个一个地带到赌场旁边的简易房里进行审问。
当要提审到钱命时,钱命突然扑倒在甘局长的面前,一边磕着头一边说道:“局长大人,我坦白,我交待,我还要检举,这些人都是大坏蛋,他们都是城里来的人,本来我们只是偶而玩玩牌,消遣一下,并不是大赌的,我们都知道赌博是犯法的,我们一届村夫,怎么敢做违法的事情呢?是这伙人来到我们乡村后胡作非为,把我们村搞得鸡犬不宁,乌烟瘴气的,我们十分的痛恨,但我们一届村夫,怎么能敌得过这些地痞流氓,今天得到政府派你们来为我们铲除这些坏人,还我们一个青天白日,我们感激,感激不尽呀,好看的小说:!”说到这里钱命头磕得越发勤了,几乎要把头磕破了。
“嗯,你叫什么名字?”甘局长问道。
钱命听到甘局长问自己,先是一楞,然后很快明白过来,急忙报了个化名,也就是现在别人常叫他的名字钱命。
“钱命!”甘局长也是一怔,不过仅仅几秒钟,却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呵呵……”
钱命听到甘局长的笑声,不知道甘局长为何发笑,以为甘局长又要对自己起杀心,不由得浑身颤抖起来。
“呵呵!”甘局长还没有笑够,却用手拉起了跪在地上一直不敢抬头的钱命:“好名字!钱命,好名字!为钱玩命?”
“不敢不敢,小弟不敢!”钱命听到甘局长这句明显带有嘲讽自己的语气更是怕得不得了。
“你告诉我,你刚才都看到什么了?”
钱命又是一怔,不过很快就明白过来了,他身为局长带人来赌博,现在却又抓赌,这表示什么意思呢?莫非是他也喜欢赌博,但却不让人占他上风,赌场的老板不知道天高地厚,却刚好戳到了他的痛处,还敢出千骗钱,那不等是往枪口上撞吗?如果自己说自己看到了一切,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