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亲信说道。
自己的几个亲信会意,立即把几个已经明显是失血过多,随时有生命危险的警察抬上了警车,迅速地开离现场,开到海防市最大的医院里去了。
阮天雄想阻止,但不敢,他知道即使是敌人,即使是万恶的罪犯,也得在执行死刑命令前保证他们的生命,以便保存证据,保证法律的公正,虽然当时的v国法律没有真正的健全,所谓的法律不过是对老百姓说的官话,糊弄老百姓而已,权在当官的手上,自己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想怎么判就怎么判,自己的话就是法律。可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己不能公然违法,如果在这么多人的面公然违法,那自己同样可能会失去权力,自己也就没有掌控法律的的机会了,老百姓虽然没有什么能耐,破坏不了自己,但如果老百姓被人利用了,所谓人言可畏,他们说多了,同样也对自己不利,给对手以口实,没有办法,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副局长的人把三位警察弄走,送去医院救治。
不过他向身边的人悄悄地打了招呼,一定要把这三个人定成临时工,一定要尽可能的不让他们开口,这个不难做到,只要跟医院里的人打个招呼,相信出个医疗事故什么的不成问题。
也就在副局长的人送走三位受伤的警察之后的几分钟内,阮天雄的人也离开了现场。
此时的老大老五老六和黑脸死死早就按捺不住了,她们一看情况对自己有利了,老二老三老四安全了,都长舒了一口气,纷纷冲向老二她们,把她们团团的围住,紧紧地抱住,一行人痛哭起来。
“好险呀,如果刚才自己不是来到这个地方去查那几个绑架孤儿的妇女,听到这里发生的事情,及时地赶到现场,那些警察有可能向几位姐妹开枪了,那就有可能失去几位妹妹了,一切就不可挽回了。”阮天霞想想都是觉得后怕,惊得一身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