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走去。
“哦,对了,刚才你说什么,这位老僧人是来给我送药的?送什么药,难道你有什么病吗?”路上,阮天雨忍不住又问道。
孤儿见阮天雨问起,才一五一十的把经过告诉了她,她才恍然大悟。
“原来你的病有这么的严重,我想姐姐们也是以为你真的好了,所以才没有节制的要求你爽,差点把你给你害死了,真不好意思,我代表几位姐姐向你道歉!”阮天雨说道。
阮天雨的话令孤儿又吃了一惊,想不到这个丫头平时里看她刁蛮任性,很少讲理,不会理解人,现在居然会道歉,真是让孤儿大出所料。人总是在成长的,看来这小姑娘真是长大了不少,越来越懂道理了,孤儿心中很是欣慰。
两人走了不到二十分钟,便回到了家中,一起从厨房中拿出饭菜吃了起来。一盅红薯,几条青瓜,一大盆海鲜,有鱼有螺有蟹,青瓜自己种的,海鲜随手可得,菜肴算得上很丰盛,就是缺少孤儿最喜欢的大米饭。
吃过早餐,孤儿与阮小雨一起收了碗筷,然后孤儿便拿出老僧人送给他的药材要去熬制,却被阮小雨抢了过去:“算了,还是我替你煎吧,你药理不通,知道怎么煎制?我们阮家可是几代中医,我虽然没有当过医生,但跟我爷爷打过下手,会一些煎药的法子,总比你一个大男人粗手粗大脚的好,何况你这病是因为而我们而起,我们有义务为你做些事!”
听到阮天雨这么一说,孤儿很是激动,这丫头真的长大了,会替人着想了。看来这一家人并不是坏人,真的只是环境把她们逼到这一步的,才做出了到中越边境去抢男人,强爽男人的蠢事。除了这方面,她们仍然保留着普通越南人民的那种纯朴与善良。
阮天雨熬好了药,盛来给孤儿服用,当孤儿服下后,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本来那一直混浊的大脑似乎进入一个梦境里一样,梦里发生一些很是奇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