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很累,想好好的睡上一觉。
“大餐”做好了,众人拼命地往孤儿的碗里夹菜,孤儿却没有心情吃,众人很是着急,不知道缘由,总以为孤儿经过这几天非人的生活应该是很饿的,会象她们一样狼吞虎咽,却不曾想孤儿只是缓缓地夹着菜,小口小口的细吞慢咽。
“你怎么了,是不是伤着那里了,不想吃东西了?”阮天霞关切地问道。
“没有,我就是不太想吃,想睡觉!”孤儿说道。
“想睡觉?你一定是累坏了,让几个饿狼女人把你折磨成这个样子,气死老娘了,”阮天霞气乎乎地骂道。
“没事了,都过去了!”孤儿忙安慰起阮天霞来,
阮天霞听孤儿这么一说,一开始不敢相信,过去一直好象一直不理人的孤儿现在怎么也会疼人了,说话的声音如此的温柔细语的,阮天霞很是感动,看来孤儿是经历了这一场磨难后看到了自己几个姐妹对他的好,学会体谅人了,他的心归顺了。
想到这里阮天霞心中大喜,不再为孤儿不肯吃东西而纠结了,相反觉得应该让孤儿好好的睡一觉,先休息好了再说,经过七天的折磨孤儿肯定是累坏了,得先睡觉,睡眠比吃饭重要,于是她站起身来扶起孤儿往房间里走,。
孤儿正有此意,也就顺从地在她的搀扶下走进了卧室。
这是孤儿自从嫁给这几位女魔头以来得到的最实惠的一次待遇,阮天霞和几位姐妹再不要求孤儿和她们爽,也不会让黑脸死死的和几个黑脸死死的老婆走近房间,做一家人共爽的事情,只让孤儿一个人拥有一间卧室,好好的休息。
孤儿这一夜睡得挺香的。
那几位绑架孤儿的妇女找到了给孤儿的食物后急忙的赶回地下室,心想象往常一样先喂饱了孤儿的肚子再让他为她们爽个够而贡献力量。可当她们满心欢喜的来到地下室的门口里,看到散落在地上的破锁头和那只已经变形的钢盔时已经明白了,孤儿已经跑了,但她们仍然不甘心,还是冲进地下室去看个究竟。直到冲到了孤儿躺着的那张她们用几个简易的木箱搭建起来的给孤儿睡的床前,看到床上只是一床床单和几个碗,孤儿已经没了人影时,几位饿狼妇女才绝望地乱蹦乱窜起来,她们跳了一会儿,才又冲出地下室,要到街上找孤儿,可那里还有孤儿的影子。
这时她们慌了,她们知道孤儿的离去意味着什么,孤儿跑了,肯定会跑去告诉他的家人或者跑到警察局里去报案,警察一定会来抓她们的,她们并不知道孤儿是中国人,是阮天霞几姐妹在中越边境抢来看,所以她们担心孤儿和孤儿的家人会报警。
几位妇女找了几圈看来实在没有希望再找到孤儿,她们只好返回船上,开着自己的那艘小船,赶快离开海防,她们心里想着远远地离开这个地方,越远越好,不能让孤儿带着警察来找到自己。
她们经过了几天几夜的航行来到了中越边境的合山码头附近,当时的中国与v国已经和平了,两国之间没有了冲突,相反还有一些民间的经济来往。那时双方都没有健全海关的管理事务,边境线上,特别是海上基本没有专门的机构管理,所以不管是中国的渔船或者是v国的渔船都可以半明半暗的来往。基本上没有人过问,这几位v国妇女来到了这里就如同来到了一个三不管的地带,如果越南的公安真有什么动静,孤儿的人真的找自己来了,那她们可以跑到中国去躲藏,等到事情平静下来了,她们再回到v国的一方。
她们把船停在中v交界的一个岛上,在上面用在海边捡来的一些竹木呀什么东西搭建起一个很简易的小木屋,好在遇上大风时把船搁浅了,人跑到岸上住,而平日里主要还是在海上生活,捕到鱼可以到中国去卖也可以卖给越南的小贩。
孤儿美美地睡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大早他在家里找到了一些打渔的工具,想要到海上去打些鱼,弄到集市上去卖,弄点小钱帮助一下家里改善生活,从昨晚的那一顿“大餐”上来看,孤儿了解到了家里肯定是没有米了,要不阮天霞不会在这个时候用红薯代替大米来做饭吃的。这些天他被几位越南妇女非法关押,并不知道家里发生的事情,不知道阮天霞为了找自己把家里的大米拿去当工钱给人了,但他知道家里肯定是遇上难题了,没有米了。
孤儿刚走到门口就遇上了刚到菜园里摘菜回来准备做饭的阮天雨,“哥,你去那,你拿着渔具做什么?”阮天雨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我是想去打点鱼,我前些天到外面玩的时候看到了海里有很多的鱼,我想去打一点拿去卖,换点钱用来改善家里里的生活。”孤儿如实在告诉阮天雨道。
“什么,你去打渔,那怎么行,你前几天去玩被人抓了,都把家里搞得一团糟了,现在你还敢去打渔,那不是会出大乱子的吗?不行,你不能去!”阮天雨很是认真地说道。
“没关系的,前些日子我是不小心才让坏人有机可乘的,现在我受过一次苦了,知道防范了,不会再发生象以前那样的事情了,”孤儿辩解道。
“不行,不管怎么样也不行,我不能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