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农不破站起身来躬身说到:“美丽的小姐,能认识你乃我三生有幸,望小姐不要再我叫少年,在下神农不破,只是不知小姐芳名?”
杜婕看着神农不破,又看向白元,只见白元跟着神农不破学着说到:“在下白元。”
杜婕捂嘴偷笑:“神农公子,白公子,小女子杜婕,望两位恕我之前的称呼。”
神农不破:“无妨,杜小姐不必这样,我二人皆是浪迹天涯之人,何来公子之称?杜小姐请我叫神农即可,或者不破。”
白元也跟着说到:“是啊!杜小姐,你就叫我小白吧。”
杜婕点头,回首看着走廊的店员端着西蜀郡的美食走来,这些都是她特意吩咐主厨所做,拿来招待神农不破和白元。只见三层的走廊中,约莫十多位店员端着各种美食,朝着雅间走来。店员路过杜婕身边时都点头问好,放下每一道菜时,都会对客人说:“请您慢用。”
白元看着刚上桌的美味,口里已是唾液横飞,差一点就喷出口。神农不破看见白云的馋样,内心无限鄙视,一顿饭就把你收买,以后还怎么跟哥混啊!
神农不破咽了咽口水说到:“杜小姐,我想还差最后一道菜吧。”
杜婕欠身招手,只见又几位店员抬着一个桌子上来,桌子上用一块布盖着,看不见是什么东西,不过肯定是放着什么贵重的东西,店员们都是战战兢兢的将桌子抬进雅间。
白元看着几个人抬着走的,内心一阵欢呼,美味啊!
待神农不破将布掀开,看着桌子右上角是一个砚台,已经磨好了墨,在砚台下方放着几只毛笔,整张桌子都是雪白如洗的白纸。神农不破很认真的看着笔墨纸砚,看来这六界人们也喜欢书法艺术,好在自己曾经在一位资深的语文老师那里学过一些书法,所以他才会看出鸿字收笔时颤抖了一下。神农不破拿起一支笔,用手拨了拨纸面,然后下笔写到:明月天心!四个大字。
明月天心四个字的表现手法很简单,没有太多讲究,所以他才写下这四个字。杜婕看着神农不破写下四个大字,起笔时磅礴大气,收笔时又极是婉约,单看这一手就肯定了神农不破的书法造诣。神农不破看着四个大字,明月天心四个字他希望写出的意境无非就是洒脱自如,因为只有内心正直的人才会写出那种意境。
神农不破摇着头看着自己的作品,还差那么一点点,也许是某些经历改变了自己吧。
杜婕弯下腰,轻轻吹着纸面,将水墨吹干,又生怕乱了字迹,显得极是小心。
白元不解的看着两人,这最后一道菜就是这个吗?杜婕看着神农不破的字迹,赞叹到:“神农,我相信你一定用心练习过书法,并且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书法。”
神农不破礼貌性的一笑:“杜小姐过奖了,想必杜小姐这么了解书法,肯定也是一个书法高手,不知能否请杜小姐露一手?”
杜婕微微点头:“好的。”神农不破见杜家答应,立刻让出身位,将毛笔放回原位,其他书友正在看:。杜婕拾起一只毛笔,用笔尖在水墨中轻轻的蘸了蘸,然后提笔写下:笔墨雪纸侥有幸,今日恰逢少年手,明月自有天心照,天涯何处是归途?
神农不破看着杜婕的动作,纤细的字迹令世间唯美尽此刻,真是娟娟秀字如流水。再看四行字句所表达的意思,这是借纸墨自喻,天涯何处是归途?杜婕将自己的心自比天涯,问它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自己的情缘呢。
神农不破痴痴的看着杜婕的涓涓绣字,雅间的香炉轻烟飘飘消散,眼前的佳人却问何处是归途。
神农不破拾起毛笔,重重的在杜婕秀字旁写下:往事如烟终消散,佳人玉容争俏颜,落花曾随风荡漾,暗香只罢一时芳。
杜婕看着神农不破若有所思,往事消散,忘掉那些往事,从新开始新的生活。落花相对的自然是流水,所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杜婕想要用一首诗传递自己的情,只是神农不破却无意,恐怕就像暗香只是一时香,两人只恐一面之缘,却难以永远流传。神农不破嘴角勾勒出的弧线,杜婕已似乎懂了他追求的是什么,放荡不羁才是他的生活。
白元看着杜婕的诗,这也太好理解了吧,这诗作的太没水准了,不就是记录了今天鸿云楼中雅间的过程吗?不过不破那首诗不是那么好理解,总之呢就是说大家纵有一面之缘,犹如红尘过客。
杜婕笑着示意两人吃饭:“两位,不知这些菜肴能否满足你们胃口,若是不能我再换去。”
神农不破:“杜小姐,在下有一言相告,不知杜小姐是否愿意听?”
杜婕:“少年请讲。”
神农不破:“杜小姐,你我今日相见便是缘,缘聚缘散皆是缘,又何必苦苦追求相守呢?”
杜婕莞尔一笑:“少年,我也有一言相劝,人不风流枉少年。”
神农不破端起茶壶给杜婕满上,又给白元满上,然后再倒进自己的茶杯,举起茶杯说到:“杜小姐,在下就以茶代酒敬你一杯,祝鸿云楼生意越来越火,也祝杜小姐容颜永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