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下上位,无疑是在挑拨二人的关系,大臣们心中都暗叹,这一招真是毒辣,恐怕楚蒙都无法如此。
眼见楚玉寒手腕如此铁硬,还有谁敢吭声?毕竟楚玉寒从开始到现在神色都未曾一变,可见他胸有成竹,就连宣旨的太监都直冒冷汗的拿起第三份圣旨
“黑风营旗下,路一,出身禁卫军,在职之时安分守己,统帅军队后战绩卓绝,今赐封黑虎将军,旗下黑风营为黑虎营。胡八道镇守北方边陲数年,劳苦功高,更是在北伐之战中英勇杀敌,今赐封黑羽将军,旗下黑风营为黑羽营。严语一直追随萧灵王身侧,智谋修为均是不俗,赤子之心更为可贵,北伐之上斩杀无数魔族,战绩不菲,今赐封黑龙将军,旗下旗下为黑墨营。”
太监宣读完圣旨严语,胡八道,路一均是一身荣装上前一步单膝跪地铿锵有力的说
“臣,叩谢皇恩。”
三人出身不同,气质各异,可此刻身上均有一种凝聚不散的气息,像是傲视天地的气息,却又像萧墨轩那种淡泊。
楚玉寒看着三人,心中却有些怅惘,萧墨轩将这样的将领军队留给自己,已算仁至义尽,可父皇为何留下那种遗言,他实在想不透,他继续看了看太监。
太监拿起最后一份圣旨,似乎是松了口气“孙龙武北伐之上屡次违背军命,使得北伐之中状况不断,先前孤已将其革职,天风营之属暂由徐钰掌管。”
此刻一人一身戎装,一身英气站了出来,单膝跪地铿锵的说
“徐钰叩谢皇恩,只是臣还有事要奏。”
楚玉寒平和的说“徐将军但说无妨。”
“臣闻天风营在北伐中受了重创,如今的军营多为新兵,臣希望得到练兵之法,为我大韩多增精兵强将。”徐钰说的铿锵,在下面的人却不敢多言,原因无他,徐钰是大韩出名的忠臣良将,但是还有一点,他的姐姐正是当今圣上的生母,徐太后向来低调,除了因为自己出身卑微外,当时的皇后也多翻打压,使得**妃嫔都人心恐慌。
先如今先皇驾崩,当年为皇后撑腰的孙龙武也被罢免,天风营也再非大韩第一的军队,楚玉寒自然要扶植自己的势力,而自己的亲舅舅当然是其中不二人选,如果不是因为黑风营别人管不了楚玉寒定然把黑风营交给这位徐将军,而如今他提及要训兵之法的事是否是楚玉寒授意的没人知道。
“既然如此……”楚玉寒思索之下笑着说“孤听闻天风营亦是出自庄大将军的训导,既然庄大将军此刻就在此处,徐将军又何须担心呢?”
庄岳不卑不亢,走上前说“徐将军所要天风营训兵之法,庄岳的确是最早设计之人,只是不在天风营多年,不知道是否有人做了改动,徐将军若然不介意,庄岳到有一个提议。”
楚玉寒哦了一声问“什么提议,庄将军请说。”
“臣在北方借萧灵王机缘得一门徒,此人胆识过人,心思缜密,更是悟性极高,黑风营的事宜庄岳尚自顾不暇,天风营训兵之事臣举荐此人辅佐徐将军。”
楚玉寒思索之下笑着说“孤也听闻此人事迹,此刻他可在殿外?”
“他正在殿外,其他书友正在看:。”庄岳鞠躬说?
“传进来。”楚玉寒说罢,不久一人一身朴素的布衣出现在大殿之上,他身形魁梧,神色肃穆,虽是初入皇城却毫无恐惧之色,他简洁的步子走到高台之下跪地有礼的说
“草民天狼叩见陛下”
楚玉寒虽是年轻却从坐上龙椅那刻起再也不是当年年轻的四皇子,他有萧墨轩,有庄岳,有羽王,皇位早已坐的稳妥。
“起身吧。”
“谢陛下。”天狼起身,宛若松柏立在那。
就连朝堂上的群臣也都觉得此人气质不俗,私下在交流。
楚玉寒还是微笑“听闻你曾中途打劫过萧灵王和华王两位王爷的行囊,而后又有胆量去投奔萧灵王,此事是否属实?”
“回陛下,确有其事,只不过萧灵王当时还是萧将军,华王殿下也还是天隔山的剑侠。”天狼平和的说,没有畏惧没有失言,神色也平常如息。
周围的大臣闻言都窃窃私语,莫要说萧墨轩和尘心当时身份如何,只说二人的武功修为,天下间还有多少高手敢与之硬拼?这个天狼当真是不要命了,不过这人居然在那两人手下活了下来又是怎么回事?
“想必你并未与两位王爷动手,不过又是因为什么?”楚玉寒问的细微,他高坐龙椅之上毫不含糊的问。
天狼亦是镇定,看着楚玉寒抱拳说“草民听见路姑娘以‘墨轩哥哥’称呼王爷,细看之下两位王爷样貌气质又是不凡,才做猜想,当今世上最为出名的人也名为墨轩,他是北方百姓的救星,接连以单人之力力战魔族,不惜受伤为我大韩夺回失地,即便是我这种小小的草寇也十分仰慕这样的英雄,只是见到真人时天狼还是有几分诧异,万人传颂的萧墨轩竟然如此年轻,直到王爷亲自承认,我才确认,天狼虽是山贼出身却也要摸着良心打劫,贫困百姓不劫,这等救万民于水火的英雄我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