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双月殿下一直守在灵殿三天三夜都不吃不喝,你没发现她整个人照比之前清瘦了许多吗?”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玉无箫想说什么。
凌依叹声说“你才想问问殿下好不好,你明知她不好问了还不是没什么用,只会让她更加难过罢了。”凌依略带责备的语气说。
玉无箫低头思索,接着才说“凌依,你失掉了这么多兵还能这么冷静,我确实不及你。”
“你这是夸我还是贬我?说的我跟冷血似的。”凌依无奈的说着。
“自然是夸你,我这人不太会说话,你明知道。”玉无箫说着“我要是失掉这么多士兵恐怕已经不干回西京去了。”
凌依无奈一叹,正色说“就算为了那个从来不把悲伤让他人见到的绝世女子,你也不会离开,否则今天就不会受着慕容不破的酷刑眼睛都不眨一下。”凌依说着有些失落“这些士兵又何尝不是她和我们一起用心培养起来的,五万条性命就被慕容不破随意的葬送了,心痛的又何止是我们?”
凌依说着,两人不约而同的回头望着远处还亮着灯光的主帅军帐。
深夜,繁星满天,女子独立在广阔的军营外仰望着天空,风几乎已经停了下来,夜凉来袭,她却久久的站在原地。一道黑影划过,单膝跪在她身后
“殿下,夜凉了,您多少多穿些衣物,保重身体要紧。”身后女人的声音心疼的说着。
女子回过神,淡淡一笑宛如惊鸿正是慕容双月。她看了看黑衣女子双手举起的白色披风,接了过来说“玉无箫在军营门口让你送来的吧?”
黑影一愣,抬头拿掉面纱一张清秀的脸就是韩子淇,她点了点头说“玉将军也是担心殿下的身体。”
“你们的心意我都知道,放心吧,我答应过父皇只难过三天。子淇,有什么消息?”慕容双月淡淡的问。
韩子淇抬头说“回殿下,萧墨轩训练了一批奇兵,顷刻间在南湖湾以几万兵力不伤几人的情况下覆灭了魔族十二万军队。而他自己,更是和天隔山上一个剑侠取下了过水城,雷德斯·逆龙和枫岚轩不战而退,而雷德斯·卓心只有自己受了伤逃回长湖关。”
慕容双月听罢若有所思,接着说“我知道了,子淇,你命令鬼网将三分之二的视野转回西京,有什么消息立刻向我报告,你暂时留在外郭打探天险城的一举一动,不要去北方了。”
“属下遵命!”说罢韩子淇站了起来,正要离去最终还是回身问“殿下,眼下萧墨轩已经打到长湖关了,此时我留在这里真的好吗?”
慕容双月看了看她说“萧墨轩军力不足,不会马上攻打长湖关,你先去吧。”
“属下知道了。”说罢韩子淇消失在黑暗中。
慕容双月看着她离去,微微侧身远远的看见军营门口玉无箫依然站在原地,慕容双月微微颔首不加理会,继续抬头望着天空的繁星喃喃的说“过水城已破为什么还是大劫将至,血红色又是暗指什么,墨轩,为什么你的命轮我怎么也看不懂。。。。。。”
三日后,天险城城主府中,依然是古朴陈旧的摆设,却听见‘嗙。。。。。。’一声从大厅中传来,像是桌子被震坏一般。
却见一人站起来说“老四,你胆子太小了,三天慕容不破这个笨蛋还没来攻城,我看他是只敢龟缩在外郭内不敢出来了,我不过是去攻城吓吓他这龟孙子而已,如果能取回外郭自然最好,以雪前耻。”眼前的人正是大韩的三皇子楚玉成,楚玉成怒气冲冲的说着。
旁边的楚玉寒坐在椅子上说“我觉得攻取外郭并非明智之举,我们只是来守城而已,秦城主刚走,无人坐镇天险城实为不智,三皇兄请三思,其他书友正在看:。”楚玉寒苦口婆心的说。
“哼!如此瞻前顾后能有什么作为,秦城主走了墨大人在此就好,若是老四你喜欢,你留在天险城守城就好了,这外郭我去攻!”楚玉成说罢拂袖而去,旁边的墨樾跟了上去。
楚玉寒甚至来不及阻止,看着两人远去,楚玉寒微微蹙眉无奈的叹了口气。
楚玉成领着兵马从天险城凶猛的涌出,蓄势待发一直冲向外郭前不远处。此时,外郭整个安静的如空城一般,城头上只有少量守卫。楚玉成笑了笑说“我要让慕容不破穷的连裤子都穿不起,墨大人,你看我们要如何攻城?”
旁边的墨樾看了看城头上的城防,和四周的的地势,立时叫旁边的随从问了两句,墨樾才说“慕容不破封锁消息,恐怕是怕被我们知道他有多少兵力,以他的脑袋想破也想不出怎么守住城。”墨樾说着,楚玉成才有了精神说“全军听令,给我冲。”
此时周围的士兵如潮水一般向前冲去,却在士兵冲向前的时候墨樾一怔,细心的看了看周围的地形历时说“殿下,快撤!”
楚玉成一愣,马上说“怎么了?”
“此处已经是在敌人的阵中,再不撤出恐怕不能全身而退了。”墨樾着急的说着,楚玉成以疑惑的看着周围,奇怪的说“这里空无一人,怎么说是敌人的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