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怎样,只不过后来机缘巧合。让我在天险城与他有一面之缘。此人虽然武功平平,但是由内而外却有种不凡的气息。看似放荡不羁,实则心思缜密。那时他与别人比剑表面似乎只是比剑,其实却没那么简单,既破了慕容双月的计谋抓出了奸细又救了韩国四皇子楚玉寒一命。”
原来眼前泉不易的师兄不是别人,正是当时借剑给于墨轩那个看起来文弱的男子。
泉不易还记得初识于墨轩也是他看似有意无意的救了自己,可是却几次在最危险的时刻忽然出现助他脱险,但是于墨轩为什么几次三番的救自己泉不易始终不明白,微微一叹他才抬头问“师兄来韩国找我有什么事?”
“师傅离开的时候我就让你跟我回南颠,你偏偏不肯,现在遇到了危险如果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和师傅交代。昨日到底遇到什么人围攻你?难道连飞雪漫天都抵不过?”男人疑惑的问。
泉不易看了看眼前的男人,有些犹豫的说“我。。。。我还有事要办,不能和师兄回南颠。再说飞雪漫天我也是刚刚习得,还不能够运用自如。”泉不易说着拿起床上的佩剑。
“莫非你还要去找于墨轩?楚韩始终都不是久留之地,何况现以现在于墨轩的处境自保都难,师妹,你从小到大都不曾违逆师傅和我的话,韩国对于你来说已经不安全,在南颠起码我能够照顾你。”男人说着。
泉不易又何尝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可是她有她要做的事,如今更牵挂于墨轩他是否安好,前日的相遇到昨天突兀的分开,短短一天的时间却发生了如此多的事,于墨轩的举手投足仿佛如在梦中一般萦绕在脑海中,可是却那么真实的刻在记忆里在也挥之不去,他的言语,他的温暖还有他那双无论如何也读不懂的眼神,泉不易有些迷惑,尽管她不懂于墨轩在表达些什么,可是只要想到再也见不到于墨轩她心中就会有莫名的恐惧和慌乱。想到这,泉不易面对眼前的男人正色说“我知道师兄是南颠的皇族,可是我还有我要做的事,如果我办好事一定会去南颠找师兄。”泉不易坚定的说着。
男人看着眼前的泉不易,蹙眉犹豫之下才说“好吧,既然你执意要去找于墨轩,我陪你去,你的身份已经暴露,找到他之后我立刻带你回南颠。”
泉不易却坚决的摇头,说“师兄,飞雪剑法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武功,师傅说过如果遇到强敌也不必犹豫。再者,南颠并非我家乡,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灵都。”
“师妹。。。。”男人说着,泉不易已经走到门口“师兄要是不尽早返回南颠,你皇兄也会很担心的,蓝儿的事师兄不必操心了。”说罢,泉不易回身出了客栈。
一日后,
刺眼的光芒照射到屋中,于墨轩恍恍惚惚的醒过来,身上似乎没一处不痛,胸口更像是要被撕裂一般。周围的事物虽然模糊却已经还原成了黑白两色,他松了口气,确定泉不易已经不在自己周围了。
“要不是有黑玉光镜挡了大半的掌力,你当时就被打死了。”
于墨轩刚醒来却听见熟悉的声音,他浑浑噩噩的看了一眼,不远处大胡子拎着酒壶坐在椅子上。于墨轩吃力的坐了起来,通体黑色的镜子就放在他的身旁。
“看来我到真是命大。这次又要多谢前辈你出手相助了。”于墨轩笑着说。
大胡子站起来,无奈一叹没好气的说“你还是先别谢了,你当时没死不代表你以后不会死。我问你,那些颠人的头目是什么人,你又怎么得罪了这些人,死缠烂打的追了你一路。”
于墨轩有些疑惑,说到这些人他早就从镜墨口中得知他们是来自南颠死士,而这些人很明显又是冲着泉不易而来,昨天自己受伤时分明看见泉不易手中的长剑像是瞬间脱落一般变成了另一把威力极强通体泛着白色灵光的长剑,而那把剑,。。。。想到这里于墨轩不禁笑了笑。
“受了这种伤还笑的出来的,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人,我早就说过傻子虽然有傻福,可是这种福气总不能一直救你。”大胡子无奈的说着。
于墨轩却不介意,他缓缓坐起来才说
“为首那人自己说叫白落霜。”
大胡子原本轻松的喝着酒停了下来说“你确定没有听错?”
于墨轩淡漠一笑说“就算再傻,名字总不会记错。”
大胡子无奈一叹“真是的,白雪剑不知所踪,尹元逸都不急却急坏了白落霜,搞不懂啊,几把破剑,争来争去几百年了这些人到越来越起劲了,小子,你不会是也对那四把有的没的破剑感兴趣吧?”大胡子说着又觉得不对劲“搞不懂,白落霜找白雪剑怎么找到你头上了,难道把你手里这把剑错看成了白雪剑?”
于墨轩听到这算是明白了,白落雨肯定和自己的本家南颠的贵族翻了脸,她是白雪剑之主自然是带着白雪剑远走。而这个白落霜四处寻着她的下落却始终无果,反而无意间发现泉不易竟然会飞雪剑法,追了许久才知道他是白落雨的徒弟,而自己又恰巧遇到被追杀的泉不易,大胡子两次出手都只是和白落霜的人针锋相对,却不知自己也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