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疼自己揉去!”冷冰冰的声音传来,阿花跺着脚愤愤而来,一把把林东压在了身下,狠命的狂扁了起来,“我让你恬不知耻,我让你坑蒙拐骗,我让你觊觎别人的积分,我让你……”打着打着,阿花竟然放声痛哭了起来,仿佛挨打的是她一样!
“不许打头!”林东熟练无比的护住了脑袋,任凭暴雨一般的猛烈攻击落在自己的“娇躯”之上。
“住,住,住,住手!”角落里,只露出脑袋的鹊乾哆哆嗦嗦的制止道。本来,无聊至极的鹊乾是想偷窥一下人机的激情戏码的;本来,恐惧至极的鹊乾是不准备出面制止的;本来,空虚至极的鹊乾是想找给小妹共度良宵的。唉,事已至此,鹊乾已经露出了不该出现的脑袋。
“花大姐,您老人家能不能先停停,有话好好说……”林东护着脑袋弱弱的说道。
“你敢骂我老!”横眉冷对,阿花掐着林东的脖子逼问道。
“我们应该冷静一下!”蓦地瞥见了一旁满脸不可置信的袁果,林东的胆气立即飙升了半空中,非常有气度且不容置疑的沉声道。
“冷静你妈个屁!”趁着某人手臂松懈的工夫,坚硬的合金拳头正中某人的合金下巴,在那光洁的下巴上留下了一个深坑!然后,然后某女又哭了。
“阿花,你不要欺人太甚!”当着女秘书的面被一个女人毒打,林东的脸面立即被扒的一干二净,异乎寻常的跟阿花玩起了花样摔跤!这,可是苏冉教的!
果然一点用都没有!再次被阿花摁在了地上,林东那飚到半空的胆气像是煮熟的鸭子一样,“吧唧”一声跌落在了冷冰冰的合金地板上。
“阿花,你这样做让我很没有面子啊!”被阿花压在身下,林东在阿花的耳畔低声细语道。
“你还要面子,亏你还有脸勾引女人!”阿花的话里充满了鄙视。
“咱们都是要死的人了呀!你就不能让我带着良好的遗容面对死亡?”林东的眼里尽是深沉,就像那跨越了千万载的历史,呆在博物馆里深沉俯视的恐龙化石一样。
说到了死亡,阿花像是泄了阴精一样无力趴在林东的身上,姿势里尽是暧昧与难言的怪异。
“阿花,你能不能把你的手从我的胯下挪开?”林东总觉得有块金属疙瘩挡在自己的胯间,阻碍着双腿的自由运动。
“害羞个屁啊,你又没有鸡巴!”阿花冷不丁的爆出了一句粗口,惊得林东一脸的目瞪口呆。
“坏了,又爆粗口了,要淑女,淑女!”阿花恨恨的瞥了一眼不远处的袁果,心说都是这女人惹的祸!要不是她,自己也不会这样失态了!
“我没有鸡巴,我没有鸡巴,我没有鸡巴……”林东重复着这一句话,仿佛自己真的没有那玩意儿一样。怒火汹涌而上,是个男人就不能接受这样的嘲讽,何况自己的身上还压着个身材凹凸有致的女人!虽然,这个女人只是一具机械躯壳!
阿花的嘲讽最终引发了意想不到的结局,惊愕的看着在自己身上耸动的林东,阿花觉得很难受。刺耳的声音已经超过了九十分贝,自己的合金乳房已经被剧烈的摩擦给磨平了一半!这哪是爱爱?这分明就是拉锯啊!
“够了!”阿花愤愤的一脚把林东从自己的身上踹开,气呼呼的捂着磨平的胸脯跑掉了。
“看什么看,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瞥见周围一个个的金属疙瘩,林东愤愤的驱逐道,“一点快感都没有,真是烦人!”
“队长!”怯怯的靠了上来,脑袋空白的袁果不能理解自己的偶像,为何会做出那样粗鲁的事情!
“果果,人啊,都是有七情六欲的呀!”林东面色深沉的说道,“让你看笑话了吧!唉,我只是一具机械躯壳而已,永远都不会拥有性福啊!”说罢,林东还装出了一副唉声叹气的模样。
果然,涉世不深的袁果就吃林东这一套!抚摸着林东那坚毅的比铁还要坚硬几十倍的合金脸孔,袁果的眼中尽是理解与不舍。
“唉,这些伤心事就不该说出来了,咱们赶紧交易积分吧!”林东决定快刀斩乱麻,先把积分捞到手再说!反正都是要死的了,积分什么的都是浮云!
“咱们都是要死的人了,积分都是浮云,您又为什么看不开呢?”爱惜的抚摸着林东的脸颊,袁果在默默流泪。不是舍不得积分,只是现在的袁果,就是想单纯的抚摸着某人的合金脸皮默默流泪!
问题上升到女人流泪的层次,林东就不好意思再谈积分什么的了。当然,阿花在林东的眼里并不算女人。就像阿花说自己没有鸡巴一样,林东也同样没在阿花的身上看到女人的那玩意儿。
“林东!”王尚的声音突然传来,打断了两人含情脉脉的对视。
“我在地下发现了一处密道!”王尚在加密频道里跟林东私聊。
没有人知道密道通向何处。或许,像传说中的探宝一样,眼前的密道正是通向神秘宝藏的通道,虽然这种可能微乎其微。
可是,那微乎其微的可能却被众人看成了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