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的瞳孔颜色?”姜辰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把银白色光滑如镜的背面给林东当镜子用。
“血纹瞳?”林东不自主的说出了个莫名其妙的词汇。
眼睛为视觉之窗,林东心中一颤,期待却惊惧着呆立当场,心中念头纷繁错杂。一个坐标出现在林东的眼前,一条隐晦的路线自林东的眼前展开,如同有一股引力般拉扯着林东的双腿。
“用一下你的拖拉机!”内心渴望,林东说了一句就拉着姜辰登上满是鸡笼子的拖拉机,急乎乎的向一个方向驶去!
“可是”刚想说些什么,但却瞥到了遍地的死鸡,鸡舍主人终于没敢说出口,“可是拖拉机的油箱里没油了呀?”
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打了一辆出租车,林东和姜辰在莫名的指引下来到了市博物馆展厅。厚实的玻璃后边,一柄散发着寒光的长剑安静的摆放在架子上,等待着主人的到来。
“大人?”一旁的姜辰小心的问道。
“终于找到你了!”林东轻轻的抚摸着长剑前的玻璃,似是在自言自语。
“先生,不知道您知道这把剑的来历吗?”一旁路过的工作人员插话道。本来,专家是不想把这把利剑放到博物馆的,专家说这把剑只是一把仿古的工艺品,也就是说是赝品!可是怎奈市博物馆展厅空空荡荡的,这把剑的又造型古朴,糊弄普通游客还是没问题的!所以,来历神秘的长剑就被搁在了这里。
“这把剑是我丢的!”林东笃定道。完全确认这把剑并非什么文物,林东非常确认的说道。
“不可能!”工作人员也是笃定的反驳道,“这把剑已经在博物馆里放了十六七年了!”
语气一窒,林东突然感受到了谎话被人当众揭穿的尴尬,有点脸红了。
“兄弟,下班后请你吃饭!”一边的姜辰拍了拍工作人员的肩膀,一张银行卡悄然无息的落入了工作人员的口袋。
“你,你,你,你……”“你”了好半天,工作人员最后低声问了一句,“你给了多少钱?”
伸出了五个手指,姜辰满脸的豪爽。于是,三人在中午时分联袂出去吃饭了。
“才五百块钱!”包间里的博物馆工作人员勃然大怒道。
“这把长剑已经在博物馆里放了十六七年了,也应该下架了。本来就是赝品嘛!”林东不动声色道。获得了工作人员的记忆,林东信心倍足。
“不行,那把剑至少有二十年的历史,也是一件文物了!”工作人员狠狠的咬了一口烧鸡的大腿,严词拒绝,开玩笑,五百块钱就想贿赂哥们儿?开什么玩笑!
“一千块钱!”林东也不着急,把加码提了一倍。
“五万块钱!”工作人员狮子大开口道。
“你以为我是肥羊?”冷笑一声,林东拿着一支筷子,硬生生的把筷子插进了坚硬的餐桌里!
“嘶……”长吸一口冷气,工作人员下意识的远离了一身怪力的林东,向包间房门靠去。
“五千块钱,你要是不做,我就把你私藏青花瓷仿品的事给揭露出来!”林东一句话过后,工作人员身形大震,满脸的苍白。虽然只是仿品,但却是晚晴时期的仿品,一样是文物啊!万一被揭露出去,自己是要坐牢的啊!
给何旭扣上了个专家的名头,林东还让何旭办了一张假证,指出了长剑莫须有的瑕疵,没有剑鞘!
“嗯,需要拿回去研究研究啊!”何旭看向博物馆馆长的眼色诡异难言,而化妆成记者的白晨则拿着摄像机,想要给何旭做专访。
“我有收藏宝剑的习惯,这把剑绝不是什么古物,小心我让记者把你们放赝品的事情揭露出去!”何旭背地里威胁道。
“你不要欺人太甚,绝对不行!”博物馆馆长也伸出了五个指头。
“该死的小子,竟然把大人给的五千块钱都私吞了!竟然敢只拿钱不干事!”洞悉馆长记忆的林东怒火升腾,主魂沉入灵魂世界,狠狠的攥了一下那名工作人员的灵魂光团。
“啊……”猛的抱着脑袋痛呼起来,蜷缩在地上。
“怎么了?”博物馆馆长关切的询问自己的侄子。
“我要那把剑!”何旭正色道。一旁的化装成摄影师的苏冉则配合的关掉了摄影机。
“你们竟然勾结了起来!”博物馆馆长气愤的看着对面的一行人,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公平。太坑了,对面的人群里竟然有专家、记者、老板和打手,叫人怎么讲价啊!明显,林东已经被馆长的侄子形容成了武力值爆表的打手了!
“五万,没五万块钱什么都别说!”馆长一口价道。
“我给你一万!”林东说着就攥起了拳头。什么都不想多说了,要不是林东在做的也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事儿,林东非得把这馆长贪污受贿的事情给一件件的揭露出来不可!
蛀虫啊,这就是公务员中的蛀虫啊!林东只想狠狠的剋这叔侄俩蛀虫一顿!
“别打我呀,我给你还不行吗?”馆长眼眶上挨了林东一拳,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