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9-09
蝶姬一个人站在高处,看着下面细奴逻挽着金姑的双手,和众人围着火堆欢快的跳着,族人着各色盛装出席了这场婚礼。蝶姬苦笑了一下,眼里有些羡慕之意流露着,很幸福的场景!
身后消失好几天的清风,面无表情的也跟着看着下面热闹的场面,看了半响才开口说道:“这么多天来,我发现你很善良!真的,也许这是我们族人的幸运吧!”
蝶姬回头望了望清风,然后从他身边走过,路过他身边的时候,清风听见一道声音传来:“看人看事情不要从表面去看,有天你会发现什么叫错了!不管人也好仙也好,心内都有善与恶两个层面!”
清风无奈的撇了一下嘴,注视着蝶姬消失在眼前,这个女人很怪!表面很和蔼可亲,偶尔却无时无刻的散发着一丝拒人千里的戒备,她跟谜一样要人看不透!清风想了半天之后也消失不见了,只要族人永远幸福快乐就好!
正如蝶姬所说的,任何事情都有两面,前一刻还沉浸在幸福中的人们,下一刻迎来的却是一场更加严峻的考验。族里开始有人陆续倒下了,最开始的症状就是上吐下泻,然后高烧不醒,最后断送了性命。
这场突然袭来的瘟疫,带着死神的气息不停的收割着族人的性命,每天都有那么几人离开了大家。蝶姬没有一刻休息过,她没日没夜的奔走在各个患者家里,为那些感染了瘟疫的人送去亲手熬制的草药,可是族人服下那些药水根本就不见任何好转,恐惧感笼罩在众人的心间。
这天早晨,刚刚喘口气的蝶姬,看见蒙族长与细奴逻一起走了过来,两人到了自己的面前,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蒙族长说道:“圣女啊!你既然上次伸手救了我们族人一劫,那么今日这场瘟疫,您无论如何一定要救救大家的性命吧!”
旁边的细奴逻也很心痛的红着眼睛看着蝶姬说道:“圣女,我们所有的希望可全部放在您的身上了呀!”
蝶姬不顾自己疲惫的身体,连忙上前扶起二人,带着愧疚的神情说道:“这些天,我一直在研究治病的药方,看着族人离去我也很心痛。可是,我寻遍了周围的药草,最主要的一味药草这里没有啊!哎!”
蒙族长一听这话,眼睛一亮,看来大家还是有治愈的希望啊,其他书友正在看:!于是他赶紧问道:“缺了什么药草,我们可以派人去找回来,只要能救大家的性命,就算再辛苦也值得!”
蝶姬装作深沉的摇了摇头,欲言又止的看着细奴逻说道:“不是我不救,只是你们就算费尽心机也未必能找到那草药,因为那草药只有一个地方盛产,而且也只有细奴逻能寻回来!”
细奴逻瞪大了眼睛,无法相信自己身上竟然会背负如此重担,族人的性命掌握在自己手里啊?看着抓住自己衣襟的老族长,细奴逻回头问道:“圣女,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在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蝶姬用着很欣赏的眼神赞许了一下细奴逻,恩,不错,于是蝶姬从怀里拿出一张画着药草的布巾说道:“这个就是那药草的画像,它只产在白子国,所以你这次带着你夫人一起速去速回!到了那里,白子国的国王自会告诉你们这药的名字的,一切就看你的了!”
细奴逻伸手接过来布巾,用着无比坚定的目光,对蝶姬与蒙族长拜了下去,说道:“放心吧!我一定会把草药带回来的,你们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就这样,蒙族长赶紧安排了一些年轻的勇士跟着,他们抬着竹制的摇椅,上面坐着金姑,细奴逻在前面领路,迅速出发了。在部落出口处,蝶姬、蒙族长还有一些族人全部恭送他们的离去,那是大家所有的希望啊!
这些族人没有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自从细奴逻离开之后,大家在蝶姬的照料之下,不在有任何患者死去了。蝶姬还是一如往常般,没日没夜的奔走在各家各户。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才会回到快要竣工的圣庙那里休息片刻。
这日,清风飘过来对蝶姬说道:“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救回那些得了瘟疫之人的性命,但是你为何要派那细奴逻出去找草药呢?”他憋了很久了,很想知道原因。
蝶姬靠在香案旁边,闭目养神着。听见清风的问话,她缓缓站起来盯着清风的眼睛说了一段话,“既然他要做未来的昭王,那么我只不过是要他在族人面前成为一位英雄而已。看世间哪一位王者,不是靠着血路登上去的?懂了吗?”说完这些,蝶姬留下震惊的清风独自离去了!
清风没想到蝶姬竟然可以如此狠心,他知道细奴逻会成为未来的昭王,但是这个女人竟然为了替细奴逻建立威望,不惜牺牲族人的性命,她究竟想要做什么?会是这么简单吗?
过了能有半月余,细奴逻身穿一套王袍,带着一队军队赶了回来。没有停歇片刻就吩咐那些士兵打开马车上的药草分发下去给了众族人。那药草配合着蝶姬的药方,真就治好了这场瘟疫。
忙完一切的细奴逻这才倒出功夫聚到圣庙,与蝶姬还有蒙族长谈起了此次前去的经过。原来金姑真是白王张乐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