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沈游从里面走了出來,百千万咧着嘴露出他的大黄牙來问道:“咋滴,感受了一把,怎么样,舒服吧,”
沈游点点头,很郑重的说道:“的确,的确舒服,”
“那走吧,估计现在小李子已经把老李喊了出來,早就应该泡好茶等着我们了,”
说完百千万揽了沈游一把,早有服务员做为引导,带着两个人走了过去,
服务员引导着二人上到第三层,在三层的入口处一个女人早已经等在了那里,
沈游看那个女人虽然也是40來岁,但却是一副干练的模样,显然不是楼下刚刚给他按摩的那些女人可以比的,
女人盈盈一笑道:“芸娘见过两位贵客,”
说完之后稍微一欠身,带着沈游和百千万走到了三楼的走廊尽头,这个时候光线已经基本暗了下來,但沈游却清楚的看到他们进门遇到的那个小青年以及被百千万喊做小李子的中年男人人垂手迎在门外,
见到二人之后,中年男人上前一步,冲着芸娘微微一点头,芸娘知趣退到一边去,中年男人躬身45度,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道:“百草携犬子药苦恭迎前辈,”
而至于一直跟在百千万身侧的沈游,却是被他自动给过滤过去了,
沈游也乐的被他忽略,装作小厮一样跟在百千万身体的侧后位,心中不禁感慨李家的文化,老爷子叫李神农,现在听中年男人介绍他叫李百药,而他儿子叫做李药苦,
绝对的医术传家久啊,
百千万眯着眼睛嘿嘿的一笑,伸手揪了一下自己的胡子,然后冲着李百草点点头,做了一个头前带路的姿势,
江湖老前辈的风范显露无遗,
李百草走在前面,到了走廊的尽头,沈游一看已经沒有房间了,而且光线也非常暗了,基本上也就勉强能够看清楚其余人的五官,
只见李百草站在墙壁一旁,也不见他怎么摸索的,在上面按了一阵子,然后只见墙壁“嘎吱嘎吱”的裂开了,一条明晃晃的路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沈游倒吸了一口冷气,心中暗自想道,这家伙,新社会了居然还能够在闹市之中建出这样的机关,
只见那条通道明晃晃的如同白昼,两侧居然有几颗硕大无比的夜明珠,
当即沈游的惊诧更甚,纵然从百千万的口中知道李家的悠久历史,却沒有想到李家的财力恐怖如斯,
似乎看出了他的疑问,百千万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你可要知道,这么多年他们都给什么人干活啊,”
沈游的心中一凛,可不是,一直服务与达官贵人,商业富贾,要是沒钱,那才说不过去了,
顺着同道进了一个大的房间,早有一个应该和百千万差不多年纪但是实际面容却比百千万小许多的人呵呵笑着迎了出來,
“一别十余年,千万兄好久不见啊”声音中气十足,非常的醇厚响亮,
沈游但看那人一头乌发,漆黑如墨,面色白里透红,皮肤如同婴儿皮肤一般粉嫩红润,
“老家伙,你这可到是越活越年轻了昂,”百千万略有些调侃的说道,
“千万兄说笑了,來请坐请坐,”说完李神农指了指椅子,
百千万与李神农坐下后,沈游也在百千万下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药苦,上茶,”李神农刚刚说完,但听见一声冷冷的哼声,
沈游歪头一看,只见最早见面的那个公子哥面色不善的背过头去,心中不禁略微有些诧异,
也难怪李药苦心中不忿,看着那个年龄和自己差不多的家伙大剌剌的旁若无人的跟着坐下,在他眼中,即便是坐,那也得等着自己的父亲坐下后再坐,毕竟那不起眼的老家伙和自己的爷爷平辈论交,他不敢说什么,但是看到沈游也这样,他心中就有些不舒服起來,
当然,李百草却沒有什么不虞之色,在他看來,这边有自己的老爷子把持,而有儿子在一旁可以出头,他一个李家现在的当家人要是和沈游去计较,那一开始就已经输了,
这个时候李药苦早已经拿过茶來,先是客气的给百千万斟上一碗,百千万顿时觉得一股浓郁的茶香扑鼻而至,抿着嘴唇说道:“这炒茶的也是老字号了吧,”
李药苦看上去眉清目秀,是一个文质彬彬的白净青年,听后当即对着百千万说道:“回老爷子的话,这茶是四九城那边我们的家人给我爷爷送过來的,老字号张一元的茶叶,”
“嗯,不错,这茶味道的确不错,闻起來非常的香,喝起來略微有些苦,但咽下去的时候口中又回香,不错不错,”
随即又抬头对着李神农呵呵笑着说道:“这张一元也是老招牌了吧,”
“嗯,可是,始建于清朝光绪年间,创办人是一个來自皖地叫做张昌翼的商人,那个时候他先是在北京花市开办了第一家店,取名张玉元,之后又在前门观音寺、大栅栏开设两家店,然后取名张一元,至于最近的这新政府成立之后,便开始一直用张一元这个名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