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击手。顶着诸多光环的曾老板潜逃。不知所踪。
下午6点。在“张记”饭馆最大的包间之内。沈游与百千万以及苏清浅宴请老盗王郎仁礼以及他的弟子齐鋆。
酒是饭馆老板家自酿的酒。据说水是泉城的地下泉水。清澈而又甘甜。老盗王与沈游举杯。轻声的说道:“这个江湖注定你们年轻人的。我们老了……”
“前辈无需过谦。沈某能够在江湖上行走。靠的就是老前辈的提携。”
酒过三巡。菜过无味。郎仁礼对着沈游说道:“之前我曾经问过你。但是你沒有和我说。到今天我想要一个答案。当年叱咤风云、纵横西北道的江浩风。到底是不是千门中人。”
沈游呵呵一笑。用头稍微示意一下邹青梅和百千万道:“老爷子只不过是和他们二人有交清。和我沒有丝毫的交情……”
随即。邹青梅接过话头。详细的给郎仁礼讲了一下。毕竟这些事。即便是不说。放在郎仁礼这样的老江湖身上。很快也能够揣测透。他能够开口问。本身就说明他认可你的人。
吃完了之后。一群人來到了邹青梅的望江茶楼。一壶清茶之间。沈游对着百千万问道:“老爷子。你还是担心如何去破解开曾虎的局吧。”
郎仁礼听后对着沈游意味深长的一笑道:“我帮你千门主将做事。难不成你还给我留下尾巴。”
“别。老爷子。您可不是给我做事。我们只不过是合作。一起做了一票。”
“即便是如此。我一个老家伙。纵横江湖那么多年。什么样的人沒有见过。难不成还怕他那样的小家伙。如果这是他老子的话。或许我还忌惮几分……”
临分开的时候。齐鋆交给沈游一个小木盒。木盒里面是鹿皮。鹿皮中静静的躺着两枚玉片。
四个人见到了玉片。苏清浅和邹青梅不约而同的保持沉默。两个人喝着茶聊起了蜀绣。而百千万纵然不知道完全。但依靠数派这么多年的积淀。基本上心中有数。能够揣测出到底是什么原因。
唯一了解全部的沈游自然不会说。毕竟这涉及了一个门派的立足之本。
在爵色酒吧中。一直到齐鋆给曾虎看玉片的时候。都沒有丝毫的问題。问題出现在当郎仁礼过去考究齐鋆手艺的一刻。
在盗门之中靠的是手吃饭。手上的活练到了极致。就能够让手上的筋骨发生改变。而像郎仁礼这样混迹多年的老盗王更为突出。
齐鋆在介绍两枚玉片的不同之时。刻意的引导曾虎对玉片形成印象。而郎仁礼多年修炼的手在手心中的**里夹这两枚玉片。
这两枚玉片是那一次他从曾虎手中看到玉片之后就亲手制作的。当玉片由左手放到右手的时候。神鬼不觉的。在郎仁礼的手心中已经进行了偷梁换柱。
两枚真的玉片被藏在了手中。而两枚高仿的却被当真的留了出來。的确。齐鋆的手艺还是不能和郎仁礼比。而且郎仁礼用的玉也好。制成之后自己一直贴身而放。时时把玩。早已经沾染了些许的温润之气。
等曾虎费尽心力等到郎仁礼的时候。郎仁礼异常颓废的将那枚假的玉片还给了曾虎。非常沮丧的告诉曾虎。因为他势力被打压。沈游已经不愿意将玉片送出。
江湖的推手。他自然不会将敌人留给自己。反而劝曾虎放弃。当然他也知道。这样会让曾虎的仇恨更为激烈。只不过这个仇恨却与沈游有关。与千门有关。而与他个人沒有丝毫关系。
在沈游的眼中。他可能只是工具。但同样。在他的眼中。沈游也是他的工具。将曾虎的视力转移到了沈游的身上。但是对于曾虎的势力。他却丝毫的沒有客气。很快的便于邹青梅分割完毕。
自此。泉城的江湖。又是两个主角和无数龙套的江湖。
曾经的大佬曾虎。在这一次洗牌中黯然神伤。不知逃亡何方。
一个月后。天气渐暖。沈游与百千万以及苏清浅三人离开泉城。和平旅店早已在骆锋的主持下重新营业。临行之前。沈游特意去古德拍卖行找须发皆白的索必应下了三局棋。
当索必应知道他要去往申城的时候。送给他一封信。沒有粘口。但是却告诉他。一定要到了申城才能看。
从泉城到申城。又是什么样的江湖呢。
莫名其妙之中。沈游的脑中出现了龙笙儿一般。如同清水芙蓉一般娇艳的脸庞。